眼神,祁澍里便不再管其他人,临上场前,店家还特地过来绕了一圈确认粗简版的内甲和垫肩没有开裂。
场务扯着嗓子吼:“最后一位,亓柒老师!”
手握剑鞘,男人步伐稳健走向聚光灯:“来了。”
正式舞台宽广华丽,单束灯光自上而下打在祁澍里身上,按照事先定好的点位,踩着配乐鼓点流畅向前。
台下早已聚集了熙熙攘攘的观众,有的在鼓掌,有的在认真欣赏衣服,而他却能精准从正前方姿色各异的脸上,找到他最想看见的那个人。
那人戴着口罩,努力在人群里踮脚扑腾,浸过绚丽灯光的眸子就是有种莫名的引力,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探索。
即将走到最前端立定,余光陡然瞥见蹀躞带将要松开的线头,与蹀躞带缝合作内甲的皮带眼看就要溜出来。
祁澍里表情僵了一霎恢复正常,在立定的瞬间换掉原定的姿势,用左手的剑鞘压在胸前,右手抬起作抱臂姿势的时候,趁机把内甲皮带往里塞些,确保回程不会突然崩开。
有惊无险走下最后一层台阶,这场酣畅淋漓的秀总归圆满落幕,额角悬而未决的汗滴在舒气之际,顺着鬓边落下。
贺栎跟唐流舟等人第一时间跑过来恭喜他。
“太完美了,亓柒!”
“兄弟,我真的为你捏了把汗。”
“不得不说,这个衣服改得丝毫没有痕迹。”
店家也朝他伸手道谢:“非常感谢亓柒老师的完美演绎和专业的救场本领。”
“不客气。”祁澍里礼貌回握。
那两名不用付赔偿金的工作人员也十分激动,使劲和他鞠躬道谢:“谢谢亓柒老师。”
“真的太感谢老师了。”
“没事,好在完美收官,最该感谢的人不在这。”分别拍过两人肩膀,祁澍里往更衣间走。
随便扯住一个在收拾东西的工作人员,问:“您好,请问近冕老师走了吗?”
“还没呢,”抱着一大堆换下来的样衣,朝某个房间指,“近冕老师刚进去换衣服。”
“好,谢谢。”
男人推门而入,里头的人刚卸好妆,朝后打量两眼,发现是他后。
近冕笑着问:“亓柒老师?怎么了?”
不动声色向后伸手,把门锁上,祁澍里懒懒抬眼,个中意味不明。
坐在梳妆台前的人注意到他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