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圈转到头晕,昨夜借着这股昏晕睡去的方予松早晨爬起来。
看到祁澍里坐在客厅捏自己的手臂,大惊失色:“你……受伤了?”
眸光有意无意地在他脸上多停留了几秒,祁澍里幽幽应道:“嗯,手臂拉伤。”
“你等下,”小地鼠般重新钻回房门,把压箱底的按摩锤拿出来,献宝,“用这个,这个好。”
刚要接过,想到昨晚的事情便犹豫了两秒,祁澍里挑眉:“这玩意我不太会用,你可以示范给我看看吗?”
“好。”信以为真,方予松坐到边上,一下下地帮他锤打。
没多久,手机响铃,祁澍里空出一只手接起。
梁书堃的声音自听筒流出:“后天就是红毯节,你穿搭呢?还没决定好吗?”
“哦,差点忘了,”落到眼前心无旁骛帮他用按摩锤按摩的人,祁澍里牵唇,“我记得之前有套红色的v领西装吧。”
埋头给他按摩的人,敏锐的耳尖微动。
装作没看见,祁澍里继续抛出:“内搭?不需要穿内搭。”
敲击落到他手臂的速度懈怠,力道也越来越敷衍。
觉察到他注意力偏移,祁澍里嘴角的弧度越拉越高,漫不经心补充:“喔~配饰的话,我有个黑色背带,记得帮我把链条裤腰一起搭上。”
‘咕咚——’
滚动喉结,停下手上的动作,方予松抬头:“你要出差吗?”
对方就差咧到耳后根的嘴角,把祁澍里看乐了。
剑眉稍稍隆起,眼波掺着若隐若现的促狭,祁澍里收回手臂:“嗯,有个时尚杂志的红毯节,明天上午飞,隔天中午回。”
“喔,那这两天我负责看家。”方予松语气专注柔和,顺带把手里的按摩锤塞给他。
想到那两日紧锣密鼓的行程,祁澍里屏气试探:“你今天心情不错,要等的结果等到了?”
“嗯!”说到正题,方予松目若繁星朝他望去,一改先前颓丧的风貌,意气轩昂,“谢谢你,我等到了!本来要请你吃饭的,但是……”
“没事,回来吃一样的。”祁澍里抓过小锤子,言语蕴含无穷深意,“既然这个消息对你而言很重要,那你一定不要辜负期望,不论白天还是夜晚,都要加倍努力认真完成才行。”
听不出多余层面的意思,只觉得祁澍里在激励他,方予松点头保证:“我会的!我一定会加倍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