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等我画完你今天的穿搭再抱着你睡觉,好不好?”
【说实话,我想自己睡】
无声的抗议并没有传进他的耳朵,于是,祁澍里被迫看他画画画到半夜两点半,然后抱着娃娃回被窝睡去。
就在方予松抱他回被窝躺下后,没多久,祁澍里眼前彻底失去光亮,意识在这一瞬被切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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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就是第二天十点。
前一天说好了要休息不接单,所以今天祁澍里没有定闹钟睡到自然醒。
“啊……”刚要起身,屁股横生的痛觉让他不由叫出声。
捂着尾椎按揉,心道昨天好像没有拉练过度,为什么会——
等等!
碎片化的意识飞速凝聚,他想起昨天晚上在梦里,方予松把娃娃摔到地板屁股着地的画面,当时的痛处和此刻似乎一模一样。
“不会吧?”本能地否决这个荒谬又脱离现实的结论,可尾椎往下频繁的痛感的确是实打实的。
心跳频率加速,祁澍里的呼吸变得急促不堪,脑袋也疑云密布。
他坐到客厅沙发上,朝向方予松静悄悄的卧室,扶在隐隐作痛的尾椎上,锁紧眉头深究这两天三次入梦的细节。
此刻祁澍里的思绪里,超脱认知的推断跟坚定唯物主义的信念,正在互相打架。
‘咔哒——’门阀消锁的声音把人吓得坐正,祁澍里眼疾手快举起手里的手机,假装打字。
“啊?”很显然,方予松开门的时候没预料到他也在家,他也被吓到失声。
镇定情绪朝他瞥去,祁澍里寒暄:“早、哦不对,中午好。”
“中午好。”方予松刚睡醒,嗓音有自带的黏腻感,再加上平淡无奇的语调,听起来有气无力。
不过祁澍里也习惯了,因为在为数不多的正面问好中,对方的语气向来都是如此。
和他一个人在房间时传出的激动叫唤,还有自己梦见他时的兴奋状态,天差地别。
以为他又是出来拿外卖的,看到对方径直穿过他面前走向厨房,祁澍里不由诧异:“今天不吃外卖吗?”
背对他行动的单薄身躯似乎僵硬了一瞬,方予松摇了摇头,从橱柜里把库存的泡面拿出来。
注视他起锅烧水的背影,祁澍里纠结了一会,从沙发站起来,缓步朝他迈去:“那什么,方便问你点事吗?”
“啊?”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