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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嘴内情。
孟河伸手比划了一下,“粮食这个数,银两也是这个数。”
“一斗粮食?十两银子?不能吧。”
孟河嘲笑的看着他,“做梦去吧,每人粮食才一升,银子只给半两。”
“这么少?”“一升粮食能吃到他们归乡都算见了鬼了。”“就这点银子能撑到他们过冬吗?”
一时间镖师们都嘀嘀咕咕起来。
江乘风听见他们在那嘟囔重重的咳嗽了几声,沉声道:“不许议论这些,要是被人给听见怕要抓你们去打板子。”
几个人一听哄的一声笑,但是片刻后都收了笑容再不肯说话了。
当天午后,魏锦溪终于盼到江乘风回家。趁着外头正热,她叫人准备了一大桶的草药水给江乘风洗澡。
江乘风身上真是脏死了,一搓都是泥垢,头发也都打着油腻腻的结,拿梳子使劲梳都梳不开。
“一个月不曾好好洗澡了。”他不好意思的说,“平常顶多拿洗脸水擦一擦。头发什么的就更别提了。”
魏锦溪坐在他身后,先是拿梳齿宽的给他理顺一点,接着又换了密一些的梳子给他篦头,将头发梳顺了之后往上打上厚厚的一层皂角粉,然后使劲揉搓,边搓边说:“你快成泥人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泥罐子成精了呢。”
江乘风听见她这么说就笑,笑完却忍不住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说:“终于回家了。”
魏锦溪嗯了一声,接过外头人送上来的金银花汤往浴桶里倒,“洗完晾一晾,去正院见一见爹和娘。”
江乘风答应着,拉着魏锦溪的手放到嘴巴亲了亲,“这些日子真是辛苦你了。”
“我才不觉得苦呢。”魏锦溪说:“多少苦我都吃过,现在的日子可比以前强多了,所以再怎么着都不觉得苦。”
她有心开个玩笑就说:“我娘要是知道我过的这样的日子说不定能含笑九泉。”
江乘风现在听见黄泉之类的话心里就不是个滋味当下愣了愣神。
魏锦溪道:“你这是什么眼神。我跟你说,我娘生我那时候她正给人洗衣裳呢,在河边上跟同村的人说笑,说希望家里人以后能穿上锦缎做的衣裳。结果正说着话的功夫就发动了,没多久就生了我。她就说我以后肯定能过上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