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是了,听着外头哗啦哗啦的雨声愣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江乘风被她给吵醒了,伸手一捞就将人给捞了过来,作势拍了拍她的后背说:“怎么了,是白天听说有洪水吓着了?”
魏锦溪嗯了一声,“我在老家的时候从来没经过洪灾,但受过蝗灾和旱灾,那时我还小呢,但总能听到父母说哪哪哪死了多少人。当时我就想着不管什么灾,受苦的都是咱们下头这群人。”
江乘风顺着她的脊柱抚下去说:“是啊,不过天灾人祸,我们能怎么办呢?”人又不是神仙,挥一挥手就能翻云覆雨。
夜色里魏锦溪抿了抿唇说:“我想着要不要屯一点粮食,再买些药材回来。”她越想越觉得对头,“先不说会不会发大水,就是不发,阴天下雨的总怕有个头疼脑热。粮食就不用说了,那是一天都断不了的。”她越说越顺溜好似已经屯好了东西,当下心里就稳了,笑模样也出来了。
魏锦溪这么一说,江乘风也睡不着了,轻声道:“你说的也在理。”他想的是不光江家要屯一点粮食,最好镖局也屯一些。
“那明天我去跟娘说。”魏锦溪打定了主意,瞌睡虫就又回来了,没两下就睡了过去。
到了第二天,魏锦溪就去正院跟林芸讲了自己的想法。林芸本觉得她有些小题大做,不过是下雨么,说不准过两天就放晴了,不过看她认真盘算的模样到底也没直言反对,只说:“咱们家没那么大的仓库和地窖啊。”
魏锦溪早就打算好了,往后花园那边一指就说:“没关系,厨房就在花园边上。花园靠东的墙侧不是有一排放杂物的屋子么。我寻思着收拾一半出来,再往里头洒上厚厚的一层石灰。买回来的粮食都用大缸封好,当然药材也是,这样就不怕进了水汽去。”
林芸见她说的头头是道的不好打击她,想了下觉得有备无患也好,就算是做了无用功,也能借此让魏锦溪长个记性,便说:“那就依你的吧。”
如此一来这事算是落到了魏锦溪的头上。她当下就叫人去粮行采买五谷杂粮,再叫人去药行买些除湿去邪气的药材。
药材这东西本来就贵暂且不论,但粮食的价格却比往日贵上许多,往日普通米面一石四百来钱,但现在已经到六百了。
程石过来回话道:“粮行的人说因为阴天下雨,粮食保存不易,所以价格比平常贵了些。”
行吧,现在也不是讲究这些的时候。魏锦溪看着库房放着满满当当几大缸的粮食和药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