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自然也是这般开口问的。
“大哥如今也是威风起来了。”江行文被踩了痛脚,阴阳怪气的说道:“如今镖局被你握在手心,内宅也归了东院管,就开始训斥起我来了。”
江行武猛地站起身来,疾言厉色的说:“我为什么骂不得你?你做了什么好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江行文却指着堂屋侧间的那几本账簿道:“那些个东西到底也不是我送进来的。”
江行武没想到他竟然敢倒打一耙,气愤的说道:“明明是你自己在账簿上搞鬼,东窗事发还要埋怨别人。要不是你,爹也不会被气到现在这个样子。全天下的人偏生你江行文的骨头硬是不是,即便见了爹也低不下你那高贵的头!”
江行文被他说的脸色发白,却不想在人前露怯。就在这时,何令萱赶忙出来打圆场道:“大哥,话也不是这般说的,怎么就成了我们老爷气的老太爷了?”
江行武重重的哼了一声,当着下头还有几个小辈不好把人全骂进去,只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丈夫偷公补私,妻子的手脚也不干净,真不愧是一家子!
江行文最看重脸面,被这一句话说的也站了起来,“什么家贼内贼,说的好像整个江家只有你姓江一样!别忘了,我也是江家人,这江家的一草一木,和该有我的份。”
江行武胸口重重起伏着,眼中通红一片甚至闪过一丝泪光,狠狠的啐了他一口,“呸,你也配姓江,你也配说是爹的儿子!你也配当我兄弟!”
就在两兄弟又要闹起来的时候,江忠捧着汤药碗进来,刚到床榻边便惊喜的大喊了一声:“老太爷,您醒了?”
这下,江行武也顾不上别的了,赶忙凑近喊了一声爹。
江盛睁着眼,也不知道盯着屋内的闹剧看了多久,又听了什么,嘴角抽搐了几下,眼睛一闭,两行热泪就流了下来。
江行武跪在床边上,也是眼中含泪的磕了个响头:“爹,儿子有愧!”说罢深吸一口气,大手一扯将江行文拽过来,压着他一并跪了下去。
江盛看着江行武这个大儿子,忍不住抽噎了几声,想伸手去拉他,胳膊却不听使唤。江行武跪着上前了两步,接过了江盛的手。
江盛深吸了一口气,断断续续的说道:“分...分...”
“爹,您想说什么,我们都听着呢。”江行武道。
江盛颤抖着嘴唇,终于把话给说全了,“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