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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您重心偏移。果不其然,您就是要把镖局留给他们家。您这个做爹的不为我打算,我自己总要为自己打算!”说到最后,嘴角满是冷笑。镖局家大业大,他从中谋私又怎么样,不过是九牛一毛!
“好,好,不愧是我儿子。”江盛气极反笑,拿起旁边的拐杖就要教训他。起身的功夫,将炕座上的小桌翻倒,上头的茶杯茶壶噼里啪啦砸了一地。
拐杖有气无力的砸了几下,江盛突然眼前一花,接着不受控制的从上头摔了下来,整个人连带着炕上的坐垫等物一同滚了下去,浑浊的眼睛虚虚的看着江行文,胸口重重喘息着。
“爹?爹!”江行文吓了一大跳顿时愣在了原地。方才他将多年的愤恨脱口而出,本就做好了被家法伺候的打算,不料自己的父亲却重重的摔在了他的面前。忙跪着跑到他跟前,面带焦急的大喊:“爹,您怎么了,你怎么了?!”
屋里噼里啪啦的动静让外头的招喜招福不敢吭声,现听到噗通一声和江行文的叫唤后,两个人不禁诧异的对视了一眼。招喜、招福前脚后脚的跑进去,看到屋内的情形后立马惊呼:“老太爷!”
招喜赶忙跑过去跟江行文一起将江盛扶起来,招福则拔腿往外跑出去叫人。小跑着出了后院来到正前院,迎头撞上了管家江忠。
招福顿时有了主心骨,哭丧着脸道:“忠管家,不好了,老太爷从炕座上摔下来了!”
“什么?!”江忠当即一个健步往里走,便走边吩咐:“快,去镖局把郎中请过来!”说罢又道:“着人跟东西两院还有镖局大老爷他们说一声。”
说完这些,江忠已经来到了后院,进了屋后来到床边下跪道:“老太爷,您宽宽心,消消气。小人已经派人去叫郎中了!”
江盛被扶到了床榻上,嘴角抽动着,昏黄浑沉的眼睛免不得流下两行浊泪。江忠赶忙叫招喜去后头要热水和热帕子给老太爷擦一擦。
等伺候的人出去后,江忠免不得看向垂手站着的江行文道:“二老爷,小人说句大不敬的话,老太爷现在这般,您真的是难辞其咎。”
话说完不久,招福已经拽着在镖局坐诊的郎中来了,又没过多久,江行武和江乘风一前一后的赶了过来。
江行武看到江行文也是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