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的墙角中饱私囊!
江盛捂着胸膛,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想他在家稳坐高堂多年,以为江家在他的看管下风平浪静,不想下头竟然是这般的暗潮涌动。他的好儿子,好儿媳都瞒着他在背地里搞鬼,他当了多年的睁眼瞎啊!
“来人,来人!”江盛无力的倚靠在墙角,老气横秋声嘶力竭的呼唤。
门口守着的小厮招喜赶忙跑进来说道:“老太爷,您有什么吩咐?”
江盛喘着粗气,好不容易将气喘匀,颤抖着手指着外面道:“去,把老二给我叫过来!”
招喜赶忙答应,手脚麻利的出去了。没过一会,江行文从外头走了进来,看到江盛正要行礼,却不想迎面几本书砸了下来,将他的额角砸出一个坑,很快变的乌青一片。
江行文满脸的不可置信,他从小到大还不曾被这般对待过,当即下跪道:“爹,您怎么了,为何冲儿子发这样大的火?”
江盛没想到他还敢问,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又滚烫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颤抖着指着地上的账本说不出话来。
江行文蹙起眉头心中涌上些许的不好,弯腰将地上的书册捡起来,看到上头的字迹眉眼就是一缩。
“你好,你好!当着我的面,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江盛怒不可遏的问道。
这个时候,说多错多,江行文干脆闭紧了嘴。可这副态度反而成了畏罪的佐证。
江盛不禁老泪纵横,痛心疾首的问:“你图什么,我问你图什么?!我还没死呢!你就这般等不及了吗?”
江行文暗自咬牙切齿,低着头继续一言不发。
“你是我儿子,这么些年我待你如何?你做这种把戏,是把我和你大哥对你的信任往地上踩啊!”江盛抬手重重的砸向案桌,砰砰作响:“你妻子在内宅拿江家的东西补贴娘家,你在外头偷公中的钱并入自己的私房。我真是瞎了眼,没看出来你们夫妻俩表里不一。这么些年,你们的诗书礼义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诗书礼义,呵,诗书礼义。”江行文突然轻笑了一声,满是愤恨的抬起头来说道:“说来说去,爹就是觉得我中不了举,觉得我不如老大能给你争光!”
江行文也不再藏着掖着,指着门外大声说道:“这些年,你可知外头是怎么看我的?您呢,您又是怎么看我的?想我十六岁考中秀才,又科举多年,读书人的傲骨啊,如今只能在镖局当着账房!您是不是也在背地里笑话我,笑话我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