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诉道:“二夫人,您最喜欢奴家的手艺,这么些年伺候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您发发善心替小妇人说说情吧。”
何令萱见满堂的人都在看着,立马一脸嫌恶的把她踢开。
这作死的老妇,那燕窝还是她挑唆买的,说什么这东西最是养颜滋补。她虽然走了公账吩咐人每年买上一斤,可这样贵的东西自己也是舍不得吃,每月和闺女顶多用个一两二两。结果这恶妇倒好,竟敢藏私!她恨不得给她两巴掌,又怎么会给她求情。
江盛冷眼看过去,有心杀鸡儆猴,沉声问:“老二家的,你说怎么办?”
何令萱面上一阵红一阵白,但如今不管如何都要做出公正严明的态度来,当即高声道:“老太爷,这样的人肯定是不能留的,至于报官还是如何,全听您的,儿媳并无二话。”
江盛又看向下头跪着的两个,她们一个个的头磕的砰砰响,不一会额头上就全青了。
江行文沉吟了片刻说道:“爹,家丑不可外扬,若是报官事情可就大了。外头人骂这两个手不干净就罢了,若传出去说咱们家风不正可怎么好?不如就这么把人赶走吧。”
林芸刚想开口,旁边江行武却拉住了她的袖子,摇了摇头。
江盛想了半响最后才道:“把她们赶出去太便宜,一人抽十个鞭子扔出去。后头的东西不准她们收,这个月的月钱一个子也不留。”
江忠得了命令,赶忙将外头的杂役叫过来,让他们拎着这两个妇人去外头行刑,不过眼下这事还没有完。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江盛长舒了一口气,不一会放出来个大雷:“打今个起,内宅的事情都交给大房家的管吧。”
何令萱就知道事情要糟,但听见这话还是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还想说些什么,但听见外头噼啪的鞭子和仆妇的哭嚎却又心有余悸,最后忍住了一声不吭。莫说其他的,就只出了今天这事便也在她身上打上了个治家不严的罪名。
林芸赶忙站起身来故作推辞道:“爹,儿媳上一次管家是刚进门的时候,怕管不好。”
江盛知道她这是谦逊,便说:“从这两件事上看,没有比你更会管家的了。”
林芸笑了笑当即不再推辞,不过倒是把魏锦溪捎带了出来,“是,儿媳定会用心。不过也怕有什么纰漏,不如叫锦溪帮忙看着,也学着点。”
“这些事便由你看着办吧。”江盛说道。
江行文垂着眼不知再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