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书兰跟着她的视线往东边看,“不能吧,那东院的大夫人软趴趴的,常年累月被姑奶奶压着不出头,怎么可能突然间换了性子?”
说起这个,何令萱就更生气了,“这大房娶了个好儿媳当幌子,如今也是拿着鸡毛当令箭的耍起了威风。”
这大房威风不威风的赵书兰不管,她就在意自己家的长久生意,面带愁容的说:“姑奶奶,那咱们这...可怎么办?”
怎么办,呵,说到底还不是来要钱的。
何令萱抬腿往里间走,从梳妆台处抽出装首饰的盒子,里头放着金银的镯子和顶簪。她想了下又从柜子里拿出几锭银子一同塞进去。接着出来将匣子放在赵书兰面前。
赵书兰眼睛趴在匣子上,嘴上却说:“您这是做什么?”
何令萱懒得说别的只道:“别说我不疼兄弟,这些你拿回去补贴家用。今年没事那便别来了。”
这话说的跟买断关系似的,不过有的补贴总比没有强,赵书兰只沉吟了一下便满脸的笑意道:“那就都听姑奶奶的。”
赵书兰手摸着木匣,却没当着何令萱的面打开,直到出了门坐上了回家的驴车才赶忙掀开来看。里头放着四锭五两的银元宝,一对金镯子和几根金银面的簪子。赵书兰这才心满意足的拍了拍盖子。
“去问问昨天东院有什么稀罕事没有?”何令萱待她大嫂走后赶忙吩咐。
不一会青琴就从外头走了进来说道:“听蟾桂说,昨个大夫人和大少夫人去正院了,还说中午的时候看到东院的和顺去外头买酒买菜。”
这下算是有了佐证。
何令萱心中又气又怕,只能朝下人发泄道:“昨天出了那么大的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