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走了出来。
魏锦溪看到门口站着的两个人,眯着眼睛稍微认了下,还不忘行礼问好:“公爹好。”
江行武看着醉酒的儿媳妇有些尴尬,忙不迭的跟江乘风道:“扶你媳妇回后院歇着吧。”等这对小夫妻抬腿离开后,走进正房,便看到自己的妻子林芸侧倒在饭桌上,手里还拿着个白瓷小酒杯,脸上氲氲的红。
“你回来了?”林芸支起胳膊扶着额角说道。
江行武坐在她身边,不确定的问:“你从中午喝到了现在?”
这话本没有别的意思,可在林芸耳朵里听着就有些责怪来,顿时生出些许的委屈,辩解道:“我高兴,难倒还不能喝一顿酒吗?”说着竟然掉起了眼泪。
江行武也没想到自己一句话竟然把她给惹哭了,顿时哭笑不得的说:“又不曾怪你。瞧瞧,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姑娘似的,一句话说不好就要掉眼泪。也就是在我跟前这样,要是被儿子儿媳看到,你这个做婆母的可还有威严?”说着从桌上拿起手帕来给她擦一擦脸。
林芸轻哼了一声,嘀咕道:“怎么,你忘了刚成婚的时候了?你人又呆嘴又笨,不知气哭我多少回。”说罢又笑了起来,正色道:“当家的,我今天真的高兴,从没这般扬眉吐气过。”
想她嫁到江家二十载,上头有大事精明,小事不管的公公以及偏心二房的婆婆,旁边站着人前一面人后一面,怪会挑事说嘴的妯娌。这些年来她就守着东院过日子,从不敢行差就错一步,怕被公婆笑话她没有规矩,也怕下头的丫头小厮轻看。
时至今日,可算是能借着这一桌酒菜好好的发泄发泄自己多年的委屈。
江行武听着这些话心里也不是个滋味。这些年是他心盲眼瞎,竟没看出来自己的亲兄弟包藏祸心,也让自己的妻子跟着自己受委屈。既然自己的妻子要喝顿酒好好的宣泄宣泄,那他也不拦着。
“难得你这么高兴,咱们夫妻今天一起好好喝一杯。”他这么说着,拿了个新的酒盅来,给自己满上,抬手敬酒。
前院里夫妻二人举案齐眉共同饮酒,后头新婚小夫妻可就火热多了。
江乘风和巧慧两个人一人扶着魏锦溪的一只胳膊,穿过前院到了后院。路上江乘风叹了一口气道:“怎么喝了这么多。”回答他的只有魏锦溪淅淅沥沥的笑。
待到了房门口,江乘风吩咐巧慧道:“去后厨问问醒酒汤什么时候能好。再准备些热水来。”
巧慧答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