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而言,我还是继续用粗纸吧。”
江盛听到纸张的价格不禁疑惑的蹙了蹙眉头。
林芸见老太爷心有疑惑赶忙趁热打铁道:“其实锦溪这孩子也想为家里省一点开支出来。她自己在外头买了几十张不同的纸张回来,虽然也不便宜,但比家里的价格要低些。”
魏锦溪从巧慧手里将她从外头买的那些纸张拿过来,三两步送到老太爷旁边的桌上,“爷爷,这是我前几天在外头买的,本来觉得还挺贵,但是前两天背过了纸张采买的记账后突然又觉得这些不是很贵了。”
江盛终于知道这对婆媳过来是做什么的了,原来是为了插手内宅的事。沉住了气,迟疑了两下说:“没记错的话,常来送货的纸张铺子是......”
“是二弟妹的哥哥的媳妇家开的。”林芸接过话道。
“嗯。总归是亲戚,又互相走动了十多年。”江盛这般说着,话里的意思十分明显。
魏锦溪垂下眼去抿了抿唇,堵着气一般的说:“可他们送来的纸张价格的确很高啊。”说着把自己打听来的纸张价格一溜烟的说了出来。
“锦溪!”林芸等她说话略微变了脸色,装作一副埋怨的样子,“家中自有家中的考量。”说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仿佛是在往回找补:“我们也是想为家中多省一点银子。当然,公爹的话也有道理。毕竟两家是亲戚,总要多给几分脸面。”
自打刚刚魏锦溪将不同纸张的价格说出来后,江盛就隐隐觉察出不对劲了。伸手翻了翻账簿,在看到上头白纸黑字写着的银两,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好了,这事我知道了,容我再想想。”当着大房婆媳的面,江盛忍住了没有发火,将账簿一合眯上了眼睛。
“是。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林芸知道老太爷晓得了其中的门道,当即带着魏锦溪走了出去。
待她们离开后,江盛没忍住重重的拍了拍桌子,厉声道:“江忠呢,把他给我叫过来!”
此时林芸和魏锦溪两个腿脚轻快的回到了东院。才进门,魏锦溪就言语欢快的说道:“娘,刚刚我演的怎么样,是不是很不错?”
林芸毫不吝啬的夸赞她说:“嗯,咱们娘俩简直是心有灵犀。你唱我喝的就把事情给挑明白了。”
魏锦溪洋洋自得的昂起头,接着看好戏一般的说:“娘,您说老太爷会怎么办?”
林芸轻哼了一声,也免不得生出幸灾乐祸的心来:“放心,老太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