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江盛闻言顿时蹙起了眉头,略过林芸忐忑的样子,直直的看着江行武:“老大,这事你也知道?那你的意思呢?”
“爹,儿子觉得挺好。”江行武不卑不亢的回答,“我和芸儿商量过了,只要乘风自己愿意,其他不是问题。更何况魏姑娘品行不错,我们也乐意得个这样的儿媳。”
江盛听他这般说免不得运气。但大房夫妻两个同意,他这个做爷爷的也不好过多插手孙子的事,免得坏了他和江行武的父子之情。不过总归心里不大痛快,长舒一口气道:“娶妻娶贤这话是不错,不过门当户对也是俗礼。我总想着在婚事上给乘风多几分的助力。”
江行武却说:“爹,咱们一不经商,二不从政,亦不是当年镖局扩展之际,还需要什么助力?当下我和乘风将偌大的家业撑起来才是要紧。将来么,等乘风子嗣旺盛再想着把镖局发扬光大也不迟。”
见自己儿子这般讲,江盛倒也无话可说。说到底大房的人手是差了点,镖局里头的徒子徒孙倒是多,却也没有把家业给旁人的道理。想到这,江盛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去,“罢了,你们夫妻二人心里有数便好。”
说着吩咐门口站着的招福让他把管家江忠叫过来,既是对江忠说又是对江行武夫妇道:“江家长孙娶妻总得大办。我做主从公账上支出六百两银子做成婚用。至于买些什么,聘礼几何,就由你们私下商量着办吧。”
林芸听老太爷这般说打心眼里觉得高兴。当年她当年成婚时,江家给了一百两银子外加二十四抬的聘礼,在当时可算是贵聘。如今自家儿子成婚,老太爷从公账上便出了六百两,更别提她和江行武还有不少私房。
江盛冲他们摆了摆手,“行了,你们去吧。”说着清了清喉咙又吩咐人去把江乘风叫过来。
江行武和林芸对视了一眼,心想老太爷可能要动用自己的私库,便真心实意的行礼后出去了。
等儿子儿媳离开后,江盛又叹了一口气,眉眼低垂着询问:“听说那魏家姑娘在码头旁的街巷处开了家铺子?”
江忠低着头回道:“是,就在码头边上,听说经营的有模有样,生意不错,邻间也多有夸奖。”
“罢了罢了。”江盛摇了摇头道:“看着是个爽利能干的,也难为乘风喜欢。”
先前江家跟她是有些龌龊事,不过待她还算不薄,没撕破脸面。若说他不满的地方便是那姑娘的家世。不过好处也有,那就是一个孤女身后没什么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