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走出来的江乘风时面色一顿,又立马扬起一个笑脸,声音略带埋怨的说:“可不是下人胡扯,真是乘风回来了。哎呦,你不在的这些日子,可苦了你爹和你娘了。”
江乘风面色淡淡的叫了声婶娘。
这边林芸听着何令萱的话心里更不大高兴,她的儿子好不容易回来可不是听别人埋怨的,便道:“弟妹,我们一家人还要多说说话,就不留你了。”
何令萱面上一僵,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也是,也是。”说着退了出去。出了东院后整张脸都拉了下来,在心里啐了一口,呸,怎般这么命大,没死在外头呢?!
路过倒座房的时候从里头叫了下人出来,沉声吩咐道:“二老爷怎么还没回家,去,赶忙到镖局账房处跟老爷只会一声。”
这边东院正房内,林芸叫来丫鬟巧慧吩咐道:“你去后头叫厨娘准备宵夜,还要烧上几大锅的水,给少爷和魏姑娘洗尘。”
接着对魏锦溪道:“姑娘,你路过来想必也累了,暂且在西厢房歇一歇。”说罢又叫巧红带她出去。
魏锦溪知道他们一家人肯定有很多话要说,所以答应着跟着丫鬟巧红离开了正屋到了厢房。
如此正房内就只剩下江乘风还有江行武、林芸夫妇。在里间,一家人终于得以畅所欲言互通有无。
江乘风面带关心的说:“爹,孩儿让您担心了。”
江行武摇了摇头接着沉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曹正清两个先到的济州,说你和田术遇上了民匪走散了。半个多月前,田术带着你的身份牌子回来,说你,说你遭遇了不测。”
提到田术,江乘风的脸上闪过一丝凛冽,厉声道:“田术他人呢?”
林芸道:“田术带来了你的死讯,你爹当场就吐了血。后来没几天他人就不见了。同住的镖师说他是没脸留在这所以才走的。”
江乘风攥紧了拳头,愤恨的说:“我在顺州不是遇到了民匪,而是被他暗害。要不是他武功不如我,怕是就被他得了手。”
“混账!混账!”江行武重重的喘着粗气,横眉冷竖,撑着身子高声道:“我江家哪里对不住他,他怎么能干这样的事?!”
“老爷,郎中说你莫要动气。”林芸赶忙劝道,又对江乘风道:“自从临州分局的黄当家派人传了信来,我便怀疑那田术有猫腻,只是他一早没了影。不过他既然敢干这种事,我们定不能罢休,明个一早就去报官!”
江乘风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