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瞧。”
柯飞在马车外面将两个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心想这江家的大少爷和那个村姑果然有猫腻。不过他倒底小心,骤然的将遮挡视线的帘子掀了一角,余光中果然看到两个人正衣衫不整的抱在一块,心中嗤笑不已。呵,还真是对野鸳鸯。
魏锦溪哎呀的叫了一声,接着怒气冲冲的说:“不知道里面有人吗?怎么还掀帘子呢?!”话虽是这般说,心里却非常庆幸自己做戏做全套,没露出什么马脚。
柯飞赶忙将车帘合上,从帘下将水壶送了进去,“抱歉,实在是打扰了。水好了,请您两位先用。”
江乘风此时也觉出不对劲来,按道理柯飞应该不会这般无礼才对,便沉声道:“知道了,放那吧,我们一会就喝。没别的事的话,柯镖头先去火堆旁守着吧,别叫篝火熄了。”
“哎。”柯飞答应着,顿了顿又说:“晚间马车上冷,还是在火堆旁歇息比较好。”
魏锦溪听着脚步声慢慢远了,才从江乘风的腿上下来,凑在他耳边道:“他没安好心!”
江乘风便也低声问:“怎么?”
魏锦溪指着放在车板上的水壶,咬牙切齿道:“刚刚我去捡柴火,正看到他在溪边打水。他从怀里不知道拿的什么,撒了许多粉末进去。”
粉末?
江乘风想了下说道:“也许是明矾呢?野外的水不能直接引用,一般会撒入些许的明矾净水。”
是这样吗?魏锦溪咬了咬唇瓣,但还是说:“但我还是不放心,就是觉得他不像好人。这壶水还是不要喝了。”
那倒也是,总归是小心无大错。江乘风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魏锦溪看他好似没放在心上,不由得急了,“你别忘了之前那个暗算你的镖师!”叫什么来着,对叫田术。“那也是你们镖局的,但对你下毒手也是他。可见你们镖局也不是铁板一块,不能不多留个心眼。”
提起田术,江乘风的眼眸顿时一沉,心里三分的警惕也变成了七分。魏锦溪的话说的确实没错,他到现在都不知道田术为什么要杀他。“既然如此,不如试探一下吧。”
魏锦溪疑惑的看过去,怎么试探?
江乘风起身,将那壶水拿了进来。
“哎?”魏锦溪不由得出声道。
江乘风将马车背人的那一面的窗户打开,往外泼了小半壶的水。魏锦溪看他没喝才又坐了回去。
“如果他真的心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