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想丢了我,你直说,咱俩青天白日的一笔笔的算算账,你把该给的钱给我,然后一拍两散!”
江乘风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剧烈,深感头疼,“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魏锦溪道,不知道是不是人生地不熟的缘故,声音还带着隐隐的哭腔。
她想她容易吗?因为江乘风,她无家可归,可曾说过一句重话没有?为什么?!因为这人啊,做了的事就得认!甭管是她救人,还是到后面不得不背井离乡,或是路上吃了那么多苦,她都没赖到江乘风身上过。
哦,结果呢,他倒好,还没到地方就要把她抛下。怎么,这点道义都不顾了?得,这靠别人还不如靠自己,她才不要被人像个破铜烂铁一样的扔在陌生的地方!
江乘风没了脾气,叹了一口气道:“就这么想早些跟我回去?”
魏锦溪压根没搭理。
江乘风便说:“那等送信的人回来再说吧。”
魏锦溪这才转过身来,嘀咕道:“这还差不多。”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刚刚江乘风的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到了第二天,也不必纠结了,晌午去济州送信的顺子骑马回来了。他说江家的大老爷听说江大少爷没事顿时喜极而泣,便说要派了镖局的镖头驾着马车过来接人,早的话后天,晚的话大后天就到。
这下皆大欢喜,魏锦溪多了三天的时间喝药养身,江乘风也不必担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