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从桥上下到河边上,上了这艘小船。船头是一个身材魁梧的船夫看着约三十岁,船尾处的泥炉边上坐着一个年纪估摸五十多岁的和蔼老妇人。
江乘风看了一圈船舱,对那船夫到:“劳驾,去码头。”等船夫掉头的功夫跟他寒暄道:“这么晚了船家还在做生意啊。”
船夫道:“是啊,趁着离宵禁还有一个时辰,多赚一点是一点。”
江乘风往后看了看又说:“船尾的那位妇人是...”
船夫还没回话,后面的那个婆婆倒先开口回答:“我是他娘。”声音干脆又彷佛是在打趣。船夫跟吃了苍蝇似的皱巴巴着脸但还是点头应下。
老妇人略进了船舱,坐在船沿上问道:“你们兄妹俩是来这看诊的?”
江乘风垂下眼去,轻声道:“是啊,出来就到了晚上,还要赶往码头坐船。”
老妇人乐呵呵的回答:“放心,这也不急,客船南下明日才发船呢,何必那么早回去。”
魏锦溪听着江乘风跟船夫他们寒暄,脑子跟生锈了似的。这小船一摆一扭的比客船还要晃一点,要不是她嘴里苦涩味明显,保不准又要晕。
小船顺着河流往南走,过了没多久两岸突然灯火通明,琵琶琴音不绝如缕。不仅如此,河中小舟也多了起来,每条船上都点缀着粉嫩花灯。
魏锦溪打眼往两岸一看,只见高楼之上不少穿红柳绿的姑娘们在那欢声笑语。迎面过来的那艘花船上,一个美貌的女子正在弹琴。她的头赶忙又缩了回去。
船夫一边摇橹一边道:“这边两岸可是有名的脂粉巷。两位可想去逛逛?”见江乘风和魏锦溪不吭声,老妇人混做埋怨了一句:“金水,你瞎说什么呢!”
黄金水呵呵的笑了两下,没再吭声。
老妇人和蔼的说道:“天色已晚,两位何苦在船上过夜。过了这脂粉巷,后面有条茶馆街。住宿吃茶应有尽有,离码头还近。您二位要不要在那边暂歇一晚?”
魏锦溪听得云里雾里的,只是眨巴着眼看向江乘风。
江乘风摇了摇头道:“不必,直接去码头便是。”
老妇人闻言也不再说什么了。
又过了两个桥后,欢声笑语声逐渐听不大清,两岸烛火也慢慢暗了下来。老妇人从船尾的泥炉上提下茶壶,倒了两杯水送了进来,温声道:“河上水汽大,您二位用口热茶。”
魏锦溪立马支棱起来,她嘴里苦哈哈的,头也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