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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站着的崔墨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四处瞟了一圈,然后讨巧的说:“那小的去厨灶那边端盆水来。”
郎中和崔墨很快离开。魏锦溪靠在枕头上,笑着跟江乘风说:“你这是什么表情?”
烛火半照,江乘风一面能看到拧的紧紧的眉头和担忧懊恼的神情,另一面则黑乎乎的。魏锦溪觉得他很像晚上趴在河边上的青蛙,皱皱巴巴。
江乘风低头说道:“没什么,你先睡吧,我守着你。”
第二天早上,魏锦溪迷迷糊糊醒来,听见房间窸窸窣窣的声音,仿佛有人再翻柜子。她蹙了蹙眉睁开眼,清了清嗓子,问道:“江乘风,是你吗?”
细细碎碎的声音一顿。很快门口处又有了动静,江乘风的声音传来,“你怎么在这?”魏锦溪听到江乘风的声音顿时就放下了心。
这边崔墨神色不变的回答:“小的是给二位送早饭的。敲门没有人应所以就拿进来了。”
江乘风垂下眼去,冲他摆了摆手。崔墨赶忙抬腿出去。
过了一会,江乘风端着盆过来,迈过遮挡视线的木屏风,接着掀开床上的帷幔,“打了温水,你先洗洗脸。”
热帕子擦了擦脸,魏锦溪清醒了很多,咬唇说道:“那个伙计手脚不干净!刚刚我好像听见他翻柜子的声音了......”
“嘘。”江乘风轻声对她说道:“据我看来这船并不是家黑船,只是船上的那个伙计,小心思不少,我们两个人多留意一点。”
魏锦溪点了点头。
又过了两天,魏锦溪的晕船症好像又加重了,不光是晕船,身上还时冷时热,有风寒的迹象。不过好在船舶今天会在德州停靠一日,江乘风说要带她下船找大夫看病。
“船上伙计说今天午后船舶就会到达德州。”中午吃饭的时候江乘风说道,
“我打听了一下,北街有一个姓张的老郎中医术不错,等到了德州,我们就去找他看看。”
魏锦溪喝了一口粥,抬眸问他:“你跟谁打听的,总不会是那个脸上长麻子的吧。”那个家伙鬼的很,说的话她可不信。
“是他说的。”江乘风道,不过很快又补充:“不过除了他,我也问了其他人。船上的舵手也说城北百药堂的老郎中医术不错。往年他都会趁着春日来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