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甲板上,前后看了一眼,客船已经进了沧州码头。夜色朦胧之中几个舵公在降最上面的桅杆上的风帆。靠近岸边,十几个水手拿着套船柱上的绳索抛向了岸边绑在了岸边的石柱子上。
这时甲板上的人已经很多了。在船停稳后,不少船客都带好了东西下了船。
江乘风逆着人群回到了房间,魏锦溪已经起身,正在收拾东西。她可不放心将包袱留在房里,干净利落的将其打了个死结,背在身前。
“怎么样,到码头了吗?”魏锦溪问道。
江乘风回答:“嗯,到了沧州,已经有不少人下了船。只是我瞧着外面还有些黑,水面上雾蒙蒙的,要不等太阳升起后再下船吧。”
“别了吧,这破船我实在是呆够了。”魏锦溪忍不住的抱怨道,站起身走了两步,终于没有眼花。她不禁心中感叹:哎呦我的老天爷,可算是不晕了。
江乘风拗不过她,只好虚扶着她往外走。看到魏锦溪将包袱背到胸前,笑着说:“还是你心细。”
那当然。
魏锦溪拍了拍胸前的蓝包袱,“里头可装着我的全部家当,别的不说,那银票要是被小偷给顺走了,我不得哭啊。”
刚出房门,谁料又碰上了从另外舱房里出来的崔墨。他一愣,紧接着打了个招呼:“正晌午开船,您二位可别误了时辰,晚了船客可不等人啊。”
江乘风冲他点了点头,算作回应。
出了船舱到了甲板,别说还真有点冷。水面上雾气大,呼吸间都感觉湿漉漉的。魏锦溪一步一步下了船,刚站到码头上时腿还有点软。
等走到码头外面的街巷上,魏锦溪终于感到了踏实。她是旱鸭子,不是喜水的稻谷子,还是站在地面上叫人安心啊!
虽说天还没有亮,但街边很多铺面和小贩都已经开了门做生意。魏锦溪和江乘风找了一家豆腐脑的摊子吃早饭。
这几天吃住都在船上,一日三餐就那几样,想吃点别的还要另花钱,更别提脆嫩的瓜果,恍若天价。但码头边上东西就不一样了,做的都是脚夫力夫的生意,便宜量大,味道还比船上的好!
卤水刚点出来的嫩豆腐,一开锅热气腾腾的。舀一碗,往里撒上葱姜咸菜沫,要是嫌味道不够再加一勺醋和酱油,或者添两勺新作的韭花酱。一碗下去,头上出一层细密密的汗,缺力气的四肢又都活了。
魏锦溪心口热热的,当即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问江乘风道:“下一个停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