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生了龃龉。那老宅被搬走的东西还能要他们再搬回来?呵,想想也知道那进了别人嘴的肉怎么可能要他们往外吐呢?
可是自己是真咽不下这口气啊。一个村的,却是这般的落井下石、趁火打劫。
好吧,就算她心胸豁达,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可在旁人眼里也是这样吗?
办了坏事的人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他们只会联合起来排斥那个苦主,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们没有心虚气短。
魏家村是回不去的,她也不想回去,回去也是一地鸡毛。可她就能摆摆手去顺州?
也难。
毫无疑问她是感激李铁山的,也看得出来人家真有心拿自己当亲闺女。可有一点,她要是真去了顺州是不是得拒绝人家给自己保媒?她可不想嫁给当兵的!但这话不能细说,哦,人家当兵的前脚鞍前马后的给你帮过忙,你后脚就说这些,总有点瞧不起当兵的意思。
平白无故的得罪人啊。
魏锦溪翻了两下身,实在是睡不着,干脆一个鲤鱼打挺的从床上起来,将自己的包袱拿出来打开,摸着里面的银子还有房契地契才算安了心。有这些东西在,甭管在哪,她都不怵。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魏锦溪赶忙将包袱合上,高声问道:“谁啊。”
“是我。”外面传来江乘风的回答声。
魏锦溪心想,来的正好,她正有话想问他呢。将包袱打了个结,安安稳稳的放到床头又拉上了床架子上的帷幔才去开门。
“见你的房间烛火还亮着,我也睡不着,所以想找你说说话。”江乘风这么说着走进了房间。
魏锦溪把门关上,“嗯,我也睡不着,正好坐着聊聊天。”走到圆圆的桌子上拿起茶壶倒了杯水给他。
江乘风接过,慢慢喝了起来。
魏锦溪心想,明明是过来找她说话的,但人坐在凳子上,却只顾着喝水。她便先开口问他:“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江乘风喝茶的手一顿,将茶杯放在桌上,沉声回答:“明日吧。”已经耽搁许久了,现在这边的事情也算安置的差不多,他也该准备着早点动身。
这么快啊。魏锦溪深吸一口气,手支在下颌上,轻声询问:“南下的话...你怎么回济州呢?”
“从云县先去顺州,走陆路前往通州坐船。”江乘风道:“运河一路南下,十来天就能到济州城。”
这么说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