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当即站起来说道:“李总旗,晚辈敬您一杯。”
李铁山端起碗来说道,“好说,好说。”
江乘风喝完了一碗酒,环视了一圈,沉声说道:“李总旗,今天请您来一是有事请您帮忙,二来也是想请您和诸位弟兄做个见证。”
“哦?”李铁山听他这么说当即放下了酒碗。
“魏姑娘救了我一命,我想着总得报答。可惜身上没带多少银子。”江乘风不急不缓的说道:“我想写个欠据,愿意拿百两银子做回报,还请您今天做个保人。”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桌上一时间鸦雀无声。
魏锦溪一下就懵了,诧异的问:“你胡说什么呢?”不是五十多两银子吗,怎么还翻倍了?
李铁山看着站起来的江乘风,把筷子啪嗒往桌上一放,沉声道:“后生,当真吗?”
江乘风朝旁边客栈的柜台上说道:“掌柜,烦劳拿笔墨过来。”
不一会,小二从柜台那拿了笔墨,江乘风接过,转过身在另一张桌子上写下了字据。
魏锦溪拽着他的衣角,低声道:“江乘风,你喝多了?!胡写什么呢?”
江乘风温柔一笑,手上动作不停。不一会的功夫一张写有一百两银子的欠据便写好了。
李铁山不动如山,直到江乘风将字据送到他手上,映着烛火看了个清清楚楚。“后生,我再问一遍,你这话当真吗?”
江乘风刚要回话,魏锦溪直接拦下了,“铁山叔,他说胡话呢。我也不瞒你,一开始我们商量好了的,我把人好生生的送走,他给我十五两银子做酬劳。后来出了事,只能从云县跑到顺州来。他心里过意不去便想着多给一些。但谁家的银子都不是大风刮来的。一百两太多,我怕烫着手,不能要!”
李铁山看也没看着急阻拦的魏锦溪,又问了一遍,“后生,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江乘风直挺挺的站着,一字一顿,“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悔!”
“好!是个知恩图报的。”李铁山大笑一声,对魏锦溪道:“人家要报你的救命之恩,你还要拦着不成。一条命,抵一百两,绰绰有余。”说罢冲着小二道:“拿红泥来。”
待红色的印泥送过来,江乘风先按了手印,接着后退了一步给魏锦溪腾地方,魏锦溪缩着手不愿意。
江乘风直接拉着她的胳膊,笑着看着她,声音沉稳干脆:“听话。”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