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糖和的白面馒头,里面还能看见干枣碎碎,只是瞧着嘴里便生出一股甜兮兮的味。
江乘风肩膀上的伤口已经结了痂,动作幅度略大些也没关系。他用筷子扯下一个鸡腿,但没放到自己碗里而是放到了对面魏锦溪的碗里,算作赔罪。
魏锦溪本想说两个腿都给他吃的,自己吃点鸡翅膀鸡胸骨上的肉就行了,但是到底没忍住鸡腿的香味就没推辞,不过也是动手将另一个鸡腿拿起来放进江乘风的碗里。
一来一往的,两个人虽然都没有说话,但都知道这是算是和好了。
吃完了饭,魏锦溪拿出去洗碗,洗完看见灶台下面烧火的木头突然想到了什么事。从灶台下抽出一个细长的木头枝子来,一溜烟的跑到了主屋的墙前头。
她得记一记江乘风养伤花了多少钱,有个数目出来也能证明她照顾人有多尽心尽力。最重要的是得记一记江乘风给她的养伤费都花哪了,将来也省的掰扯。
只是她写不来几个字,只能画一画有个数。一两银子画个十字花,一钱银子画个长竖杠,十文钱就用短竖杠代替,一文就点个点,看着也算一目了然。
两瓶子药,三两五钱。这是大头,还得在前头扭七扭八画个瓶子做标记。
另外就是饭钱。猪肉、红枣、红糖都是买的,也贵,得算上。还有今天那只鸡,按照市价能卖至少三十文。哦对了,还有鸡蛋,这几天都没攒下几个鸡蛋,都给江乘风吃了,一个蛋两三文呢,也得记上。
其他的诸如粮食米面,还有小青菜,都是零头,不好算干脆就不算了。
写写画画么,花了差不多四两银子。江乘风给的还剩余一两三钱。不过该花的都已经花的差不多了,比如那死贵死贵的药应该不必再买,剩下的就只在吃的上面花钱。这样一想,等江乘风走的时候,估计还能剩不少,正好给他当盘缠。
算完了账,魏锦溪把黑黑乎乎的树枝往旁边一扔,高高兴兴的寻思晚上要不要添个菜。
又过了两天,江乘风已经可以下床走路了。从脸上看,红润硬朗,可见精神头不错。
这日清晨,魏锦溪是被外面的劈柴声给惊醒的。起来披上衣服往柴火堆那边一看,就瞧见江乘风站在那,手握斧头,将大腿那么粗的柴火砍成小块。总共没多少木柴的,都已被他收拾的差不多了。
“你怎么起的那么早?”她这么说着,不自觉的打了个哈欠。
江乘风笑了笑,心想最近这武功都荒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