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坚定坚决,坐上马车带上人就往四阿哥府。一切都顺顺利利,回府后阻碍来了。四福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啥?你给老娘再说一遍,你小子带着妹妹回来干啥来了?”[妈耶,这刺激够大,把端庄娴雅的嫡额娘都给吓出关外音来了!][可事实就是这样,皇玛法宠起来是真宠。为了满足孩子们意愿,完全不在乎自己那张老脸。]她这心里默默感叹,聪明的弘晖则直接拽出了梁九功的徒弟魏珠:“来来来,魏谙达,你来给额娘说说,这到底是不是皇玛法的口谕。”魏珠万分恭敬地给四福晋行礼:“奴才魏珠见过福晋,给福晋请安。”“正如贵府大阿哥所言,确实是他这阵子表现特别优异,皇上都颇为嘉许。正好他有意,皇上肯定他和小格格的聪明,也愿意成全他这份手足和睦,愿意给底下弟弟妹妹做表率的诚意,遂答应了他的请求。”这话若是换做其余任何人来说,哪怕是四阿哥呢!她都能勇敢地怼一句:滚!产房血煞之地岂是玩笑,哪能让孩子们轻易踏足呢?可这是御前太监带来的,皇上口谕。虽不怎么正经,但货真价实的圣旨。她还能怎么着?只能咬着牙应承,让奴才们把小火盆、柚子叶水,之类去晦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再给糟心儿子一个‘你给老娘等着’的凶狠眼神。盼着把臭小子吓住,让他临阵退缩。但没有,并没有。不但没有,人家还在如意的帮衬下,把三格格放进了皇上亲自画图,乾清宫照办处加班加点新鼓捣出来的婴儿车里。亲手推着,确保小家伙领先他几个身位,成为李氏腹中孩儿第一个见到的外人。跟棵小雪松似的,硬是从午后等到黄昏。连晚膳都是在产房门口解决的。倔到让乌拉那拉氏头皮发麻,看着宋氏的目光都隐隐带着几分愧疚。宋氏不好意思地低了低头。毕竟福晋被蒙在鼓里,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是能听到女儿心声的呀。且知道这个提议就是出自于她呢!大阿哥不过是疼妹妹,心甘情愿成为了妹妹的嘴替而已。等啊等,暮色四合,月兔东升。产房内终于传来了一声嘹亮的啼哭:“生了,生了,是个特别健康的小阿哥!”再度添丁,四阿哥当然欢喜。可还没等他抬腿往前迎一迎呢,弘晖就赶紧喝止,并把乌那希的小车车往前推了推:“阿玛留步,皇玛法口谕,给三弟踩生的活儿是妹妹和儿子的,您跟额娘、宋额娘不许搞破坏。”说着,小家伙还意有所指地瞧了魏珠一眼。魏·证人·珠立即昂首挺胸:“小阿哥说的没错,皇上是这么吩咐的。”几人无奈遵旨,等接生嬷嬷抱着小襁褓出来讨赏时。就看着门口俩孩子,一个小,一个更小。看清襁褓里的新生儿之后,更小的那一个直接哇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