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回来。”
挂掉电话,陶斯乔语气抱歉,“小意,我那公司里临时有事,今天不能陪你逛了。”
温意笑了笑,嗓音轻软,“没关系,工作重要,我自己逛一会儿就回去了。”
陶斯乔点头,“那我就先走了,你回家记得给我发个消息啊。”
温意应了声,“好。”
她一个人慢悠悠地逛着,墙上的摄影作品所渲染出的氛围都体现着摄影师的心境,或安静祥和或视觉冲击明显,每一幅都有着直击人灵魂的震撼力量,不觉的引人产生共鸣,从而去遐想这背后蕴藏的故事。
周围的星星点点的人群开始有目的般的向一个地方涌去,温意侧目,顺着大家的目光看过去,走廊拐角处聚集着一圈人,后面还排着一支略长的队伍。
她不喜欢凑热闹,只是淡淡的瞥过一眼,她低头看向手腕上的细带腕表,不知不觉已经一个多小时了。
没有见到他,虽是意料之中,但还是忍不住失落,温意眼睑垂下,调转方向朝门口走去,准备打道回府了。
她想,大概他们之间已经没有缘分。
“温意。”
身后传来清晰的男声,音色很轻,漂浮在空气里虚幻得不真实。
她的脚步蓦然怔住,心尖一颤,这个声音缠绕住她所有的青葱岁月,再熟悉不过,不必回头,她已然知道身后站着的是谁。
她的名字从他口中念出来是那样好听。
温意木讷地转过身,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时间仿佛一瞬静止。
周围的一切像是被摁了消音键,她的眼中只映着他的身影。
对面的男人身形颀长,五官裁剪立体,穿着贴合身形的白衬衣,袖口往上卷了两圈,腕骨连至手掌的线条利落,指节修长匀称。
褪去青涩的少年气,眉间平添几分沉稳内敛,气质清冷淡漠,现在的他如同一朵高岭罂粟,愈发的让人不敢轻易采撷。
无数从心底涌出的情绪将她的理智淹没,以至于她反应慢一拍,愣了好半天才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淡定问:“你......认识我吗?”
陆辞淡褐色的瞳孔泛出细碎的光芒,不疾不徐地回答她:“毕业晚会上,我们见过。”
温意长睫一颤,眸色不易察觉的黯了黯。
原来他对她的印象只有那一次。
陆辞忽然问:“那边在抽奖,抽中的可以任选一张喜欢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