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倔强地咬紧下唇,神色又是恐惧又是恼怒。
“楼冥大人是觉得我会拿自己的清白和性命做赌注吗?”
会有人冒这种风险算计别人吗?
楼冥突然哑口无言,但直觉告诉他肯定有诈,再一看顾时安,一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而他说话全是狗屁的破表情。
楼冥心中咯噔一下,心想要完。
再争辩就是他不懂事了,他不得不迂回道:“既然如此,不如用试言蛊来分辨扶桑姑娘的话是真是假,若是我猜错,任由殿下处置。”
试言蛊可迷人心窍,问什么答什么,绝无谎话,是多年前楼冥从一位用蛊的高人那里所得,他曾利用它获取过不少信息。
顾时安不在乎这是不是一场算计,不过,他倒是很在乎扶桑的态度,他默不作声,等待着扶桑开口,若是她不愿意,他也不会强求。
楼冥的提议让她面带犹豫,好像真的隐藏了什么秘密,他看到她的咬肌动了一下,最终点头同意:“好,我愿意一试。”
在那之前,有更重要的事去办,顾时安凑近她,说着悄悄话:“先去换衣服。”
这身衣物破破烂烂,还沾染了别人的血,他不喜欢。
虽然是悄悄话,但一旁的楼冥全一字不漏地听见。
他太阳突突地疼,看着顾时安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情窦初开的二傻子。
换衣服换衣服!这是该换衣服的时候吗?再说她不是披着你的外袍吗?
扶桑回屋换衣服换了许久,久到楼冥怀疑她在挑衅,奈何他找不到证据,只能和顾时安及宫人们在院子里大眼瞪小眼。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的人终于慢悠悠地走出来。
楼冥脸色难看,看扶桑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红颜祸水。
但转念一想,试言蛊威力强悍,不仅消耗心神,后遗症更是头疼欲裂,需要静心调养好几日才能缓过来。
想到她会吃的苦头,楼冥神色稍霁。
顾时安似乎看出他的内心所想,全程守在扶桑身侧,观察她的每一寸表情。
试言蛊入体,扶桑感到自己的五官渐渐被封闭,只是怔神片刻,忽地没了全部意识。
她静静地靠在顾时安的怀里,双目无神,表情也变得麻木,像一副没有生气的人形傀儡。
楼冥抛出问题,“是否是你设计六皇子的死?”
扶桑的回答有气无力:“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