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冥并未追问,显然对他十分信任。
他却浑身不自在,心跳得极快,像是背着别人偷偷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与此同时,心口却泛起一抹古怪的难以言喻的兴奋。
就在这时,外面有宫人匆匆赶来,对着楼冥说了些话,楼冥听完脸色一变,急忙告辞离开。
他一走,顾时安便放下筷子,望向扶桑,声音依旧发哑,“我,撒谎了。”
扶桑靠近他,眼底是一如既往的柔和笑意,“奴婢知道。”
顾时安闻见了她身上淡淡的清香,他不可控的曲起手指,紧跟着,他听见她认真且缓慢地对自己说:
“殿下,现在,我们有秘密了。”
他不解地望过去,“秘密?”
扶桑笑着比划道:“你知道,我知道。”
“再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
“这是属于你和我的秘密。”
“世间仅有,独一无二的秘密。”
句句入耳,就像是倾盆大雨而至,他脑子里电闪雷鸣,心跳如鼓,整个人恍恍惚惚,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
后知后觉的愉悦似浪潮般将他淹没吞噬,溺水带来的窒息感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想要触碰她柔嫩的脸庞。
“嘭——”的一声巨响。
他恍然回神,急忙收回手,目光警惕地朝前望去。
宫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约摸着七八个人声势浩大的闯进来。
中间的男人衣着华丽,但脸庞酡红,衣裳松垮垮地穿着,浑身酒气,他被舞女护卫簇拥着,走路摇摇晃晃,显然喝了不少酒。
“我大老远过来,十七弟怎么闭门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