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问问。那些造谣的人太坏了。佳佳之前被造谣也是我帮她的。”
窗外划过一道惊雷,窗帘飘动,教学楼内皆是兴奋的叫喊声。
冬屿想了想。自冬崇衍高考失败后,席少英就对自己十分严苛。设门禁查行程,恨不得身上装个摄像头。哪来的前男友?又敢早恋吗?
她淡然微笑,指腹轻轻压着额头,面庞在闪电中显得格外苍白,“没关系。孟初。就让他们慢慢去说吧。这世界上有人对我好,就自然会有人讨厌我。我不在乎我的名声好不好,也没有成为风云人物的兴趣,我一直有自己要做的事,想达成的目标,不需要受到别人的认可才能满足自己。”
孟初似没想到校园墙上的事对她影响微乎其微,嘴唇动了动:“你不要这样想。越把自己当软柿子,他们就越会变本加厉。说你茶说你太妹说你人品差,到最后大家会把‘讨厌你’当成在人际交往的立身之本。明白吗?”
冬屿直接了当:“怕被连累吗?”
孟初下意识道:“不是。”可脸上出现过一瞬不耐烦的神情,不易察觉。
冬屿顿了一会。这应该是错觉吧。她撑着脸,细软的发丝飘至眼角,默不作声。
暴雨天气,数不清的落叶被风席卷至低饱和的灰蓝天幕之下。教学楼灯火通明,宛若一头正在沉睡着的远古深渊巨兽,吐着蒸腾的水汽降临人间,顷刻又被这疯狂的透明花海吞没。
惶恐又令人不安的情绪从四面八方挣扎而出,跟着雨点被一扇玻璃窗拦在外面,有人把班上的暖气打开了。
尘埃、教学楼、阴雨。
聚集在她脑中的三个词汇。很容易让人思绪飘上太空,想起一些人一些事。
即便是无关紧要。
即便是不该。
她还是想起了那天晚上雨伞勾到他衣角的惊心动魄,还有汽水卡在喉间的腥甜,细微的能听见气泡的碎裂声。
那个人与同伴有说有笑,说着听不懂的话题。不敢直视的面孔与细软头发上的碎光,很多琐碎的细节在遐想中无限放大。
已经是第二次了。
好怪。
冬屿拍拍脑袋,五指插进发缝之中,藏在眼底的情绪无人能觉察。
晚点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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