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进来一起玩。”
他眼白因长期吸食大麻而泛着血丝,边说边去揪她头发。冬屿不着痕迹地避开,手中端着的果盘摇摇欲坠,眼见对方不罢手,她干脆松手。
砰——
玻璃果盘摔得四分五裂,不断有光束穿过,像是在拼凑一块万棱镜。千禧果滚落在她脚边,还有半块西瓜和哈密瓜球。
碎裂声让她成为周围的焦点。
幺鸡里的人突然站起来。
冬屿满脸歉意向路人道歉,仿佛只是无意之举,酒保被吸引来,拿着扫帚和抹布。冬崇衍也循声找了过来。
她目光掠过门口。胡子男脸色阴沉。
赌的就是对方有所顾忌。
好在对方并未多说,刚要合上门。幺鸡隔壁的包厢突然冲出一大堆警察,手持□□,进里面大喊——
“双手抱头!蹲下!!”
“转过去!抱头!听见没有!”
“不许动!蹲下!”
冬屿愣住了。
台上乐队戛然而止,劣质的香水味在毒贩们的哀嚎声中发酵,不断有玻璃杯碎裂的声音从里面传出。许多愣头青举起手机拍照,却被现场维持秩序的警察勒令删除。
峪平的禁毒力度一直很大,火车站及学校菜鸟驿站等地随处可见禁毒宣传。
冬屿再看见那个胡子男,对方已戴上手铐被警方控制住,同伙大多光着膀子再墙边蹲了一排,头上套了袋子,连上衣都没穿。
她不免想起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在这里面却没有找到体型相似的。或许那人早就被带走了。
目光穿过起雾的橱窗,隐约可见外面大雨中的警车红□□光。沉默、公正、将罪恶一网打尽。
冬崇衍终于穿过人群找过来,抓紧她手臂,询问:“不是回家了吗?怎么还在这?知不知道刚才多危险?你——”
冬屿说:“人好多,灯光太暗了。我找不到出口。而且,”
她看向他,“是你带我来的。”
冬崇衍一时语塞,指着那个包厢让冬屿自己回答刚才是什么事。
走来一名女警,出示完证件就上下打量冬屿,抬起下巴,“小妹妹。你还未成年吧?身份证呢?”
侧头问冬崇衍:“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两人都哑口无言。
事情的结果是两人都被带去派出所。一通电话,几杯白水,等着席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