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下次你自己带钥匙,我不帮你开门了。”
冬崇衍二话不说,“你快穿件外套跟我出去。鬼知道我看见什么了。”
冬屿没兴趣,“我还有事。”
“你还能有什么事?有咱爸重要?”
冬屿愣住,下意识问:“什么?”
冬崇衍在门口边抽烟边说:“我被兄弟叫去半醒喝酒聊天。谁想进门就看见咱爸。他也没干什么,就跟一群很社会的人坐一起有说有笑。真想不到,他也会来这地儿。”
冬屿沉默,这人定是熬夜打游戏打出幻觉。只要是跟爸爸接触过的人都能明白,他就不是那种会去酒吧的人。
她反驳:“我亲眼看着他出去。抱着摆摊用的泡沫箱。”
冬崇衍冷笑:“爱信不信,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看错的概率很小。重点是什么?咱爸手搂在一个女的腰上。那女的浓妆艳抹,一股子风尘味,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人。反正你未成年小鬼进不了酒吧,好好写作业去吧。”
冬屿无辜道:“谁说进不了的?我们学校有几个天天去喝酒,不也没满十八。”
冬崇衍掐灭烟:“成绩怎样?”
冬屿:“还挺好。”
冬崇衍:“不信。”
“你又不是他们哥,管人家成绩好不好,”冬屿穿上外套,把钥匙揣兜里,扭头,“所以……半醒在哪?”
冬崇衍冷笑:“你刚不还日理万机吗?”
冬屿:“……”
不被喜欢的话可以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