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他妈怎么可能会带钥匙。
冬屿本想让他待屋外醒酒好跟席少英打个照面,谁知冬崇衍眼疾手快,扒拉开门就坦然地敲打她。
“小鬼作业写完了没?”
“月考能考全年级第一吗?”
“在学校有没有早恋啊?”
她关门锁门,戴耳机听着从便利店那听来的英文歌。
冬崇衍说她叛逆期到了。
那就到了吧。
耍什么酒疯?
听着歌、躺床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迷糊间,冬屿见到了宋姒。对方双眼流着血,说着快救救她,跑进了很浓很浓的迷雾中。
她不知哪来的勇气去追她。跑到沉寂之地,后脑勺猛地被敲击一下。
就这么,四肢麻木地、醒了。目光穿过窗帘的间隙,天光大亮。
冬屿下床洗了把脸,心脏突突跳,手按着还没缓和过来。
还是忘不掉宋娰的事。
爸爸推开厨房的门,用抹布垫着滚烫砂锅端上桌,见冬屿穿校服,问:“小岛,今天不是星期天吗?起这么早?你们补课?”
喔,想起来了。
冬屿动作一顿。
好像确实是星期天。
“……”
哥哥弟弟还在睡大觉;席少英一大早就穿着运动装出门跟同事晨跑;外婆戴着老花镜看超市促销传单,撇过炖得很烂的老鸡汤,嘀咕:“怎么不放枸杞啊,冬天吃枸杞养生,红枣也可以,炖汤可香了。”
爸爸摘下围裙,“家里没枸杞了。等会去买菜的时候买点。或者让小衍去买。”
外婆一听摘下老花镜,“这多麻烦。我去买。正好也要去超市转转,人老了就应该多走动走动,买点酱油、花生和盐凉拌了吃。少英最近不是在评高级职称吗?再买点铁皮石斛或者西洋参片给她的领导送去,高级职称不就稳了吗?”
爸爸汗颜:“妈,这不太好吧,劝您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现在反腐败之风盛行,他们体制内很多连逢年过节连亲戚的礼都不敢收,哪会收一个老太太的铁皮石斛?”
外婆:“你这孩子净瞎说!正常的人情往来怎么能叫送礼?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机会在眼前争取一下怎么了?我都帮你想好说什么了,就说你表哥或者表弟挖到太多铁皮石斛放家里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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