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敞着。
更令她羞愧的是,一名随侍立于门边,似有要事相禀。
她心下一惊,又赶忙换了称呼,欲让他快些止下,更是清醒些:“阿晏……”
岂料这一唤,使这玉树般的身姿不由微滞,随即愈发肆无忌惮地劫掠,将她死死圈至怀中,受下他深不见底的情愫。
殿门处的侍从瞧望此景微瞪了眼,顿觉来得不是时候。
慌忙退步阖了门,侍从左右为难地让身旁跟随之人稍待片刻。
被问是何缘故,那随侍仅是笑笑,答着楚大人正在兴头上。
可如此等着也并非是个良策,侍从思来想去,硬着头皮叩门而道:“大人,人已带到。”
“进来吧。”
得大人应许,门旁随侍才放下心来,缓然推门而入,为旁侧的小公子让出一条道。
温玉仪见势忙端坐回原样,桃颊上的羞色还未褪尽,唇瓣还留有方才落下的余温。
转眸瞧看时,她不觉惊愕,才明了大人所道的故友是项辙。
“扶晏哥,温姑娘!”
少年闻讯欢步而入,却见殿中二道身影颇为可疑,尤其是温姑娘,这般正襟危坐必有事相瞒。
项辙回想起随侍适才之语,大彻大悟般凝滞瞬息,也觉自己来的时机不妥。
“项小公子……”她诧异唤着,想那项仲明已自戕而终,项府满门被斩,这少年竟活了下来。
“项太尉被定下受贿敛财之罪,我原先以为……”
以为项太尉被削去官职后,家道中落,此少年定遭受了不少劫难……
然而她眼下看着,小公子容光焕发,鲜活得很,与旧日没什么两样。
项辙知她疑虑所在,偷瞥向如今只手遮天的肃穆人影,感恩地朝其一拜:“是扶晏哥提早告知了我,我便骑着惊澜出城避了风波,躲过了此次劫难。”
“还有我娘,扶晏哥也一同接出了城,才保住我们母子平安。”
她怔然瞧向一侧的大人,感他当真是事无巨细,如若不然,
她真要对项辙愧疚一世。
项仲明行恶是真,可这少年是无辜受了牵连,当初好意相帮,最终换来的却是家父惨死。她若是项辙,多少也会心存芥蒂。
对此长叹,温玉仪敛了敛眸光,生怕少年将她憎恨:“无事就好,我险些要为此心生愧疚……”
“家父作恶,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