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知得了真相,赫连岐却更慌了,好端端的美人若对楚扶晏还怀有旧情,又该怎般是好……
人在此地,心却飘得远,他似乎再难得到美人的欢心。
好在美人在此近一年的时日里,未再提及那一人。
时之长矣,往昔淡忘而去,她应是对旧日的夫君未剩几缕情思,他对此暗自庆幸,顿觉依旧是还有些机会。
俄尔,有步履声响于堂外,一名府侍稳步走来,在娇影面前递上一封书信后,便恭敬告退。
“温姑娘,方才有人送来一封书信。”
温玉仪闲然自如地接过,瞧清信笺上的字迹时,猛然怔住。
恐被身旁的两人看出端倪来,她极力平复下掀起万丈波澜的心绪,佯装心不在焉地将信件放入云袖中。
“书信?”
不解地看上几眼,可美人收得太快,他愣是一字也未瞧见,赫连岐疑虑颇深,眯眼问着,“从何处来的书信?”
主子收的书信不胜枚举,剪雪已见怪不怪,向赫连公子缓缓言道:“那还用说,定是哪家的公子对主子藏有歪念,来晟陵的这半年多,奴婢可是见了不少。”
身边的几人似未发觉异样,温玉仪莞尔一绽笑靥,与眼前的二人又打闹了半晌。
她欲掩盖住显露出的慌乱之色。
那信上赫然写着几字,令她平静太久的念想顷刻间倾泻。
“鹤鸣楼,迎候。”
纸上单单书写了一个客栈名。
人还未到,便将此信送了上,大人真就是为她来了晟陵。
他许是与她相似,只是想来和她见上一面。
她想见他,是因此人身为摄政王,这靠山她还是想利用的。虽有休书,虽断了羁绊,却不妨碍她若即若离地吊着他的心思,关键之时许是能成救命稻草。
温玉仪回想着纸上所书,觉楚大人还如旧时那般强横,只写了会面的酒楼,堪堪几字不容得他人违逆与抗拒。
倘若她偏是不去 ,大人又当如何……
想了又想,依然觉着好奇,她忽听剪雪轻喊,瞬息间回了神。
“主子,李氏布庄的公子来拜访了。”
“你在我身边未行半步,是从何得知?”丫头立于一侧未动,她百思不得其解。
剪雪一指窗外庭院,稀奇地眨了眨眼:“主子朝身后望去。”
顺着女婢目光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