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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玉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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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2/40)

其法,温玉仪六神无主,狠狠捶上其后背才令他一挪身,避至更为隐秘处。

    这样,便不会让公主瞧见了。

    然而未过几时,茅屋外响起叩门,她瞬间惊醒,发觉自己与公主仅有一墙之隔……

    温玉仪心跳如雷,心下似偷情般惶惶不安,尽力不发一丝声响。

    说好的一刻钟,竟去了这么久,常芸担忧在心,疑惑地叩着门扉:“本宫担忧楚大人的安危,特来瞧望。大人可在屋内?”

    问语清晰传来,大人却依旧不松手。

    温玉仪慌张无措,为止住大人的疯狂,思绪凌乱之际霍然一挥手,重重地掌下一掴。

    屋内陷入一片沉寂。

    举动果然止歇了,她抬目时愕然捂唇,这才清醒,方才竟是打了大人。

    楚扶晏见势松手,眼梢微红,和她直直相视:“乖顺候着,莫走远了,一会儿便回府。”

    好在大人未责怪……不然她可真要和公主解释不清了。

    “妾身从命。”

    她迷惘颔首,想这屋门本就不结实,公主许是要踹门而入,一溜烟便躲去了梁柱后。

    门扇一开,门内赫然立着那肃冷孤高之影,常芸满腹狐疑,张望起屋中各角,疑云布满心间。

    常芸一望地上杂乱的干草,开口问道:“扶晏哥哥,你在这做什么?”

    公主仔细又望,察觉起楚大人的清面有着淡淡的红痕,困惑掠过心头。

    “喂马。”

    他正色庄容而回,道得极其自然。

    闻言,险些轻笑出声来,温玉仪忙捂紧了唇,生怕自己添了事端。

    “喂马?”常芸更是不得其解,不禁再次环顾起四周,“为何忽然要来喂马……”

    慢条斯理地拨落锦袍上粘着的干草,楚扶晏肃然答道:“适才骑行时见干草少了,便想来添些干草。”

    常芸随他的目光看去,那鹤纹锦服上果真有干草遗落,想必他是善意大发,真是前来饲马的……

    “可这些干草好是肮脏,扶晏哥哥怎能碰此粗活……”双眉不由地蹙了紧,公主忙劝阻着,“不必这样操劳,这些脏活自有项府的奴才来做。”

    顺手理完袍袖,他从然踏出茅屋,泰然自若地朝行来之路折返:“芸儿言之有理。走吧,那匹赤马不好安抚,莫让它无人照看。”

    常芸忙并肩而去,临走时回望那屋中,梁柱后露出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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