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扶晏颇为不满,面容一沉,浑身溢出的冰冷是掩不住的杀意:“你敢将我视作替身?”
“大人不应,妾身便服侍得不尽兴……”她已解尽了衣扣,裙带一散,于帐内撩起一池春水。
“事已至此,大人何必再作思虑……”
面前女子识得意趣,也天资聪颖,知晓他对常芸难以放下,便对此想上这一计……
然他真对常芸思念难解,需一替身为伴。
楚扶晏凝望片时,如她所愿,思量起来。
好一个各取所需,各自为替品,泄其欲念,方能各寻欢喜……
清怀下的仙姿佚貌肌肤胜雪,秋眸剪水,虽与那天香国色不太相似,可她确是让他留了心。
罗帐灯昏,红烛忽明忽暗。
他眸光炽灼,流转而下,停于女子颈窝玉肌处。
“常芸……”
碎吻若细雨铺天盖地而落,他低唤一声,而后不可遏地沉溺于温香玉软下。
“常芸,你莫怪我,莫怪我……”缭乱墨发交缠不休,他情难自抑,紧握玉腰的长指一颤,骨节微泛了白,“并非是我狠心,我是想让你彻底属于我的……”
“我一直想像这样……”隐忍未果,他低沉自言,触上凝脂雪肌的一瞬,彻底断了弦。
“你是我的人,旁人都碰不得……”
攥住床褥的双手被硬生生地展开,随后十指交扣,牢牢被桎梏在怀。
她欲呼出声,丹唇又贴合上了一片薄凉。
“嗯……”
轻吟终是涌出唇齿间,她满面羞惭,怯生生地阖眼,心上念着的是那昼思夜想的翩翩肃影。
香靥凝羞,她不得不承受下这份沉重的情念,耳畔回荡着低哑之声。
“芸儿可也如我一般朝思暮想?如我这样……想与芸儿醉梦寻欢……”
然而他实在是索求无度,深眸寒潭映射出了欲求不满,将她逼至绝境,惹得这抹柔若无骨的姝影娇声连连。
“呜……大人……”温玉仪不觉浅吟,偶有泪水滑落,融入了旖旎月色里。
楼栩……
楼栩……
楼栩……楼栩……楼栩……
她也在心底轻唤起那人的名讳……
无数个日夜,心心念念着的人影不断窜入脑海,她也好想……好想……
好想与那玉树般的男子纵情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