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无所用心地一瞥府外,未见另一来客,却也无关痛痒。
“王妃回府了,怎不唤人通传温某一声?”带着丝许埋怨一瞧大夫人,温煊嬉笑相迎。
温玉仪恭敬俯身,行了行礼数:“拜见父亲。”
“嫁了那楚扶晏,你便是和他荣辱与共,帮爹爹多美言几句,让他对我们温氏多关照些。”温煊不作避讳地直言而道,随即一顿,似让她更为明了些。
“爹爹的话,你可听得明白?”
至此眉心一紧,温煊笑意褪半,意有所指道:“天下男子皆逃不过美色所惑,后话爹爹就不再说了。”
此桩婚事落于温府,父亲定是心有盘算。
善用美色将那位权势滔天的楚大人控于掌中,待来日有需之时,温氏可得他偏护。
杨宛潼泪眼婆娑,唯唯诺诺地低言:“你将玉仪推出府去,就为了勾住楚大人的心,将来温氏在朝中好有后路可走……”
“胡言乱语!王妃是温某之女,乃是千金之躯,我还能害她不成?”眉宇间生了几许愠色,温煊抬手一指这妇人,只觉大夫人不识大体。
如今养于深闺的千金已成了全府最是显贵之女,怕她为此受了惊吓,温煊亲和一笑,慈颜问道。
“和爹爹说说,这几日你可遭了何许亏待之处?”
“楚大人待女儿极好,娘亲莫要担忧了。”温玉仪悦色而回,示意母亲莫再冲撞。
背过身去抹了抹清泪,大夫人小声哽咽着:“可你瞧瞧,连回门之日,楚大人都未随着来,可见……”
温煊舒展了眉梢,听啜泣声充盈在耳,忽作心软:“忍一忍,方能成大谋。夫人莫伤心了,难得见王妃娘娘一面,快用膳吧。”
她从始至终都是棋盘上的一枚棋,是父亲手中的一把利刃,温府的荣辱兴衰,以及他日的命数都落于她肩上。
她不怨天尤人,只是乐天知命,若能以她出阁换得忠孝两全,便也知足知止了。
在膳堂用过午膳,温玉仪回了旧日闺房。
大婚当日走得匆忙,落了些于她而言较为贵重的物件。
此般正巧可收拾一顿。
她蹲身拂去几只木箱上的灰烬,玉指最终停在了不大的木盒上端。
剪雪望在眼里,深知此木盒装的,乃是主子的心头之好,亦为主子最是难以忘怀之物。
“主子要将这木盒带去摄政王府?奴婢记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