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柳无痕竟然还轻飘飘地狡辩:“沈三哥冤枉,我从来没有想把你怎么样,我的目标,从来就只有南天门。”
沈鑫听完气得脸都紫了,看似对他表示无敌意,实则这人话里话外都在说他们鑫鼎门连当他们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这可把沈鑫憋屈坏了,还不如直接说就是冲他来的!
沈玉堂倒是松了一口气,他可算拖到了沈鑫空出手,虽然他爹现在多少有点气急败坏到分不清轻重缓急。
但是以狐狸的智商应该能听出来他自己被那两人利用了。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这狐狸不但没有因为自己被利用这事感到气急败坏,而是往那一坐,开口说话了。
“你们夫妻二人如意算盘倒是打得响,”说的是空中二人,又转头看向沈玉堂他们,“你们难兄难弟挺不服?”
“都打扰我拜月了,不如你们自己想想怎么补偿我吧?反正按照我的规矩的话……”他猩红的舌头伸出舔了舔嘴唇。
“吃掉你们几个,完全不在话下。”
看他这副样子,显然是打算自己当这个渔翁了,可惜沈玉堂心里明白,他只是这么一说而已,他可没忘了,这狐狸是自己找上门来,说要把他们一网打尽的,留许小白这么诱人的“食物”不吃,本身就是为了引他们深入。
所以不管柳无痕她们作何选择,这只狐狸不可能放过他们。
沈玉堂这便理性分析知道狐狸的话不可信,柳无痕那边却是根本没把狐狸的话当回事,也不知道从哪召唤来的剑,竟然毫无预兆三剑齐发,直冲他们而来。
沈鑫立刻甩出锁金锤,“哐哐”击飞两把,余下一把竟然有追踪,像条灵蛇一样漏网窜出,沈玉堂一看正冲自己面门,于是直接把陆流飞往沈鑫那边一推,自己拧身向前冲几步,而后向前猛地一扑。
那剑擦着沈玉堂的发顶过去,“啪嗒”一声,被拍在了一个毛绒爪子下。
狐狸一掌把剑拍开,垂首探头看向沈玉堂,语气不善:“你想作甚?这种小东西可伤不到我。”
沈玉堂一笑:“我自然知道,只是想看看,她的目标是我,还是我们?”
他语焉不详点到为止,反问道:“你觉得呢?”
沈玉堂的声音很低,又在狐狸身边,被周围飞旋的寒风一吹,就散了。
狐狸不肯回答,只是一双猩红的兽瞳里,写满了兴趣。
沈玉堂知道这是上钩了,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