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堂接过酒壶,如法炮制,将周边也洒上。
几人从纷乱的脚印中,成功发现了一条路。
“看来不是刚布下的,”沈鑫走过之后还有点意犹未尽,“每次旧阵上面叠新阵,想法倒是很新奇。”
“我们能找出这条路,纯属运气好,一般这么布,每天加一层,总有一天天衣无缝。”
沈玉堂看着沈鑫面露欣赏的样子,不禁对后面的路表示担忧,仅仅是一个入门法阵,就能得到沈鑫的赞许,这狐狸真是不简单。
再往前走,尽管沈鑫依旧走在前面,但是不知是不是狐狸对于自己的入门阵过于自信,他们这么走过来,已经到了洞口处,再没遇见一个阵法或者机关。
正准备继续时,沈玉堂脚步一顿,拉住了沈鑫:“传音铃响了。”
是司琻。
“玉堂,三金前辈,你们已经在洞口了吗?”
沈玉堂疑惑:“是,大师兄怎么知道?”
“小白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盯着洞口,”司琻的声音有些不稳,“你们等会再进,我先把他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一会儿给你们信号。”
说完就没了声音。
陆流飞急切地问是怎么回事,沈玉堂摇头,沈鑫解释道:“被蛊惑的人某种意义上相当于是施法者的第二双眼睛,你们大师兄应当是考虑到了这个。”
“但是他还被束着,哪里有余力去管小白呢?”
陆流飞闻言却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太小看大师兄了,你忘了我跟你说过,小白最看重的是什么了?”
沈玉堂一愣,“啊?”难道是…是我吗?
回应他的猜想一般,沈玉堂腰间的碎铃响了一声。
不是传音铃,是碎铃。
沈玉堂又去看陆流飞的腰间,他的安静地挂在那里,像个平平无奇的挂件,只有自己的响了,具有这种单线指向功能的,只有他第一批炼制的那两个。
也就是在进入试炼前,他和大师兄准备的那两个。
但是现在有传音铃,还用那个干什么?
正想着,司琻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进来吧,洞中没有机关结界。”
沈鑫闻言环视四周,没有疑惑,先抬脚进去了。
“这狐狸,这么自信的吗?自己的窝,竟然只设置一个门槛。”陆流飞说出了沈玉堂心中所想。
沈鑫倒是没什么意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