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堂的脸上有一瞬间的空白,反应过来才轻声说道:“二师兄你……很好。”
陆流飞听他这么说似乎很高兴,但是沈玉堂却觉得自己没有资格给他做出这种评判。
因为他现在才发现,他自己才是长久以来抱有偏见的人,而大家都在努力变好,只有他选择了“埋头苦读”,视而不见。
“二师兄,其实你们一直都很好。”沈玉堂无力补救,“大师兄也是,肯定是因为知道我们定会不孚众望,才……”
“才对我们如此不厌其烦。”陆流飞接着道,“所以,接下来也不要辜负他老人家的期盼啊!”
沈玉堂本来心中酸涩,猛地一听陆流飞这么说,顿时哭笑不得,“怎么就老人家了?”
“哈哈哈哈谁叫他总是一副老成的样子,不像我,如此青春活力~”
“如此青春活力的话,应该能趁路上这段时间画不少符吧?”
“…其实我岁数也不小了。”
……
沈玉堂大老远就看见了雪山下的推推搡搡的几人。
其中一人通体橙色,颜色鲜艳,在一片白茫茫中十分扎眼。
沈玉堂心中着急,直接跳下罗盘,御剑过去,到了近前,急急叫一声:“三金前辈!您这是在做什么?”
就见沈鑫和一个青衣男子撕扯在一起,似乎是在抢夺什么东西,而旁边站着柳无痕和房妙璇。
前者表情淡淡,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后者双眼放光,明晃晃地吃瓜,唯一相同之处,就是二人都立在一旁,没有任何想要插手的意思。
沈玉堂匆忙给二人作了一揖,就冲上前去,两下把他们拉开。
沈鑫看看沈玉堂,又看看那男子,脸上怒气不减:“你给我闪开!这臭小子!看我不揍死你!”
沈玉堂慌忙拦腰给他束住,“消消气消消气,这到底怎么回事,动静太大不行,您忘了我们是来做什么的了吗?”
沈玉堂的声音越说越小,说到最后只有他们两人可以听到,沈鑫这才深呼吸几次,把沈玉堂从他腰上扒拉开,狠狠瞪了对面男子一眼,然后转身过去,背对着几人不说话。
沈玉堂心有余悸看看眼前巍峨的雪山,心说这么大动静,可别出现什么雪崩之类的,到时候想不惊动狐狸都难。
然而等他回过头来看到刚才和自己老爹出矛盾的男人时,他就差一蹦三尺高,反应简直比沈鑫还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