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
“程津砚。”
孟初在漫长的出神后找回思绪,突然抬头看向他。
“嗯?” 程津砚手里依旧拿着那把钥匙,轻声回应。
孟初上前一步,两人本就站得近,这下更贴近了。程津砚正要开口问她怎么了,却见眼前的人忽地抬手抱住了他。孟初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像是在确认什么。
此刻被抱住的程津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生怕一动就会惊醒这宛如梦境般的画面。
孟初是在确定心底的一个念头 —— 她后悔了。
她说过,要找的结婚对象不需要对对方负责,更不需要应对对方的情感需求。曾经她信誓旦旦,如今却推翻了一切。
孟初想要和程津砚做恋人之间能做的一切事情:光明正大地十指相扣,向彼此的朋友介绍对方,不再是各取所需的关系,而是彼此喜欢的关系!
她想要,跟程津砚谈恋爱。
上车后,孟初微偏头看向车外,始终没说话。程津砚在红灯时偏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嘴角是扬起的,并非他想象中仍被低落情绪困扰的模样。
刚才在单元楼前,他从孟初手里拿过钥匙后,她沉默了很久,随后突然伸手抱住了他。这个举动让程津砚十分意外,但孟初松开后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地上了车。
程津砚心底虽有疑问,但考虑到她的心情,还是什么都没问。
晚上吃饭时,程津砚问她:“你需不需要跟公司请假几天?”
“不用,” 孟初摇头,“再请假下去,顾廷该觉得我准备跑路了。”
本来国庆长假前,她就因为照顾生病的程津砚好几天没去公司,即便前天去了一趟,收假第一天又请假,不太合适。
程津砚盯着她,神色探究。
孟初似乎情绪恢复得很好,淡然表示:“留在家里反而会被负面情绪困扰,工作对我来说才是放松。”
程津砚轻笑:“有你这样的老板,你公司员工没人敢偷懒吧。”
“过奖过奖,” 孟初眉眼带笑,“我们算是彼此彼此吧。”
程津砚挑眉,没有反驳。
只是晚上孟初准备洗澡时,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程津砚今晚还会来吗?
毕竟他们没讨论过睡在哪里的问题,昨晚是特殊情况,他主动过来陪她。今晚呢?还能算特殊情况吗?
而且孟初还没想好怎么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