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四目相对。
程津开口问道:“是派出所的电话?”
“对,” 孟初扬起嘴角,努力挤出笑容,“那个人渣被拘留七天,真是大快人心。”
“行政拘留?理由是什么?” 程津追问。
“醉酒寻衅滋事。” 孟初的笑容瞬间消失。
程津走上前,将她轻轻拥入怀中,轻抚她的后背,低声安慰:“不用勉强自己。”
孟初埋头在他怀里,原本压抑的委屈在这温柔的宽慰下倾泻而出。
她低声说:“我只是不甘心。”
这种人就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更沉重的代价,可现实是惩罚太轻了。她不怪岳警官,知道这已是能争取到的最重处罚。
这件事让孟初心情低落至极。
她勉强收拾了一些东西,便离开了这里。楼下,程津将她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突然伸手:“把这里的钥匙给我。”
孟初从包里掏出钥匙,递到他手中。
程津拿着钥匙,冲她晃了晃。
“现在,你把在这里所有不好的记忆都交给我了。”
孟初愣住,反应过来他的话后笑了起来,但笑意转瞬即逝,不知为何又泛起想哭的冲动。
她一直觉得自己独立勇敢,不是遇事就哭哭啼啼的人,可这两天却总是流泪 —— 昨晚他出现的瞬间,还有此刻他说要拿走她在这里的所有不堪回忆。
其实孟初防备心很重,表面温和好相处,实则很少有人能轻易走近她的内心。从小到大,她漂亮又成绩优异,是学校里最受欢迎的学生,无论男女都愿意和她做朋友。
如果说曾经是因为家教严格才不和男生过多接触,那么这么多年过去,她身边能称得上女性朋友的,只有宋雨眠一个。甚至有毕业后关系还不错的女同学抱怨,别人都还保持联系,唯有她仿佛人间蒸发。
孟初明白自己的问题,却难以改变。她害怕全心全意付出感情后被彻底背叛的感觉。
在孟海川出轨前,她更亲近爸爸,成天把 “爸爸” 挂在嘴边,徐青盈还常笑他们父女关系更亲密。可就是这个她全心爱着的爸爸,有一天突然变成了陌生的、面目可憎的人。
那时她才十一岁,那种痛苦刻骨铭心。
后来孟海川搬走了,孟初依然想念爸爸,便瞒着妈妈偷偷跑去他后来住的小区。
正巧撞见孟海川推着婴儿车在楼下,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