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的小机器人。
知道睡觉前要洗澡,知道头发没干不可以躺在床上。
她的每一句话,都极具条理性。
而此刻她之所以会愿意,让他睡在她旁边,是因为在她的程序里。
程津与是孟初的老公。
所以隔壁的房间不可以睡,但是她的房间他可以睡。
又或者说,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对他是全然没有戒备的。
在意识到这点后,程津与乌黑眸底,染尽笑意。
疼。
好疼。
头疼欲裂。
在孟初意识缓缓回笼时,一阵剧烈疼痛率先从脑袋里席卷而来,宿醉之后说不出的恶心感依旧还残存在胃里。
但是更疼的还是她全身,不只是喝的酒,但是整个人却像被碾了一遍似的。
应该是天亮了。
窗外隐隐约约的天光,透过并不算十分遮光的窗帘透了进来。
清晨窗外那种特有的叽叽喳喳鸟鸣声,也时不时传到房间。
几点了?
孟初伸手想要摸手机,一般来说,她都是把手机放在床头柜的。
可是她摸了半天,都没在床头柜熟悉的位置,摸到自己的手机。
她以为是放的太远了,就身体倾斜了下去够。
只是她身体倾斜过去的时候,脚一下踢到了什么东西。
孟初下意识回头看过去,瞬间整个人僵住。
被吓得。
因为她此时此刻才发现,平常只有她一个人的床上,此刻旁边居然还躺着另一个人。
她瞪大 眼睛,望着沉沉睡着的人。
这是孟初第一次,看到一个男人的睡颜。
当然,趴在桌子上睡觉的那种不算。
是那种安安静静躺在床上。
程津与就在离她不到几公分的地方,他身上没盖什么东西,原本应该是她身上盖着的那条薄被,只有一角轻轻搭在他的胸前。
他是侧躺着的,此刻眼皮紧闭着,那双清冷锐利的双眸被遮住了。
整个人显得温和柔顺了许多。
他睡相还真是好啊。
这么久了,都是安安静静的。
可是。
孟初忍不住慢慢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脸。
他为什么会在自己的床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