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视线。
此时孟初拿好衣服,就要走房门,去洗手间。
“孟初,你这样不适合洗澡,” 程津与伸手拽住她的手臂。
孟初抬眼看他,满脸委屈:“可是我会变臭。”
程津与无奈,只能跟着她到了洗手间门前,只是在她进去之前,他下定决心说道:“你洗澡的时候,不要关门。”
这样万一她真的摔倒,或者怎么样,他也能第一时间进去。
孟初听完眨了眨眼,似乎用醉酒后仅存的理智,在处理这个信息。
程津与只得解释:“我只是担心你待会摔倒。”
孟初这下乖乖点了点头。
没一会儿,洗手间的门被关上,但是并未反锁。
程津与倚靠在门边的墙壁上,听着里面水声响起。
虽然他会抽烟,偶尔江岷安他们搞雪茄局也会拉上他一起,但是他从来烟瘾都不大。
身上甚至都不怎么会带烟。
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他就觉得喉咙很痒。
很想来一根。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
程津与拿出来看了一眼,是江岷安打来的。
原本他没想接,但最后还是改变主意,接通电话:“喂。”
“在家吗?出来喝酒,” 江岷安这人素来是社交圈的好手,长袖善舞,呼朋引伴,就没有他结交不下来的人。
自然这样的人,应酬也多到不行。
时不时就要组局把大家凑在一起。
程津与倚着墙壁,声音懒散:“不去。”
“在公司还是在家呢?” 江岷安知道他是工作狂,对面这么安静应该不是在应酬。
程津与嗯了声,漫不经心道:“在家。”
孟初的家,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他的家吧。
他登堂入室的理直气壮。
“在家干嘛呢?” 江岷安问道。
程津与听着耳畔一直源源不断的水声,慢悠悠说道:“当门神。”
门神?
江岷安以为自己幻听了,随后他说道:“你在家当门神?你这什么癖好。”
“你既然在家没事儿干,赶紧过来啊,咱们都两周没聚了。”
江岷安又催促了一句。
程津与轻笑了下:“都说了当门神,很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