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被女巫毒死无法开枪自证身份的猎人了。
以此类推,昨晚梦魇应该是空恐,或者是恐到平民了。
这倒是在梦魇场上比较少出现的情况。
接过麦发表遗言的12号也是很震惊的表情:“我死了?让我捋捋怎么回事。我先说我是平民,我觉得女巫不至于第一晚就直接不救人吧?因为梦魇局狼人很少会自刀的。”
“还是说,昨晚梦魇梦了女巫,但是狼人没有刀女巫,而是刀了我这个平民?”12号特别脑洞大开地假设出第三种可能性。
但是从现在的死亡情况看来,说不定还真有这种离谱的可能性。
“但是6号在警上跳了被首刀的女巫,说毒了7号,但现在6号和7号都没有死,反而是我倒牌了。我觉得也有可能,就是6号真的是被首刀的女巫,然后女巫毒了我;但是摄梦人昨晚盲梦了女巫,女巫就没有我,只有我死了。”
12号越想越觉得委屈,但又觉得女巫还活着也还是一件好事:“反正我出局了,我就不管了。”
“但是我真的没有想到7号还会放手,因为其实我听1号发言,也没有觉得1号就很像是预言家;但现在7号放手了,外置位也没有其他预言家,我遵从我作为好人的身份,我也不能就乱投票,我只能将票挂给1号,总之希望1号没有辜负我吧。”
想了想12号又补丁一句:“但是我还是觉得7号有可能是预言家,我觉得7号和1号会不会是在滴滴代跳啊?我觉得1、7是有可能滴滴代跳的,不能排除这种可能。”
“我就过了,我这里的信息就这么多了。”
12号就起身离开了游戏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