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紧张感去闪避。好几次海晏云都变换不及了,结果对方一个闪身,竟是和他擦肩而过。
而傅令渊的水平还没有海晏云高,被别了几下之后直接原地摔倒了。
不等他张口指责,不想那女滑手突然发力,脚下的雪板绕着傅令渊划了半圈,铲出一道相当夸张的雪墙。
纷纷扬扬的雪花就这样全都掉在了傅令渊的头上,让他不仅视野里全是像沙一样飞起来的雪,脸上也是一阵冰凉。
海晏云虽然闪避得及时,但也免不了被雪粒溅到。
“……喂!”
傅令渊来气了,迅速爬起来追着那个女滑手一路滑了下去。
对方的胆子可比他们大多了,说飞就飞,雪板离开地面时画出的抛物线让海晏云看着都胆战心惊,但之后就会又被雪墙淋了一头。
就在这样的你追我赶之中,三人陆陆续续地滑到了坡底。
海晏云正拍着身上的雪呢,傅令渊已经是从雪板上跳了下来,提起雪板朝着前面的人跑去:“想炫技无所谓,但用不着老别我吧!”
那位女滑手也停了下来。和方才的风驰电掣不同,现在她慢条斯理地下了雪板,然后回头看着他。
傅令渊噤声了。
因为那位女滑手摘下了护目镜,和那仿佛要去抢银行一样的防风头套。
随后露出了……冷顷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