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女儿的后盾。
……
见她还愁眉不展,顾衍一言定鼎,“我明日与明薇手谈一局。”
言外之意是不叫颜雪蕊再操心。他回来喝了三盏茶,她的注意力不是在明澜身上是就是在明薇身上,顾衍面上不显,心里却不怎么痛快。
他不痛快,旁人也别想痛快,颜雪蕊很快察觉到了他的情绪,他向来阴晴不定,她也习惯了。
可她和他做了这么多年夫妻,旁的暂且不提,他说出口话一言九鼎,掷地有声。既然他做出承诺,明薇之事交给他,她放心。
俗话说人有所求,必矮人一头。颜雪蕊在此时竟有这种微妙的念头,她放松着身体,几日不见,即使现在顾衍想做些什么,她也不会抗拒。
顾衍抬掌,轻抚怀中人额前的碎发,颜雪蕊瑟缩一下,浓黑的睫毛轻轻颤动,阖上眼,似引颈就戮的羔羊。她今天这么乖,顾衍却忽然顿住了。
她又在抖。
靖渊侯府如今身为世家之首,不只靠手握重兵的顾家二爷,更多人忌惮顾衍。其幼年丧父,老侯爷除了留给他一份丰厚的家产,还有一个寡母,两个幼弟,和一群虎视眈眈的亲戚。
巧了,那些居心叵测谋夺家产的人全部在吴王之乱中战死,踩着亲人的尸骨,顾衍和顾渊兄弟俩一个运筹帷幄,一个骁勇善战,逐渐崭露头角。
战后不再需要武将,顾衍凭借太子太傅这一虚职,取信于太子,广结朋党,培植拥趸,如今太子反而要反过来依靠他了。
这些年刀光剑影,波云诡谲,顾衍见识的不知凡几,又岂会看不出颜雪蕊的真心与假意。
顾衍向来明白一个道理,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既要,又要,往往什么都得不到。
他既然当初选择用雷霆手段,便做好了她畏惧害怕的准备,只有被折断翅膀的鸟儿,才不会总想着逃出主人的掌心。
即使她这些年假意顺从,他也全然接受。假意一辈子,和真心又有何区别?
他顾衍知足。
从前秉行的金科玉律,可今日她真心依靠在他身上,又骤然变得僵硬的身体,叫他心底生出一丝不舍……与不甘。
“侯爷?”
颜雪蕊的呼吸有些急促,她忐忑地睁开眼睛,竟见顾衍罕见地愣神了。
她正要开口,顾衍忽然俯身,含住她的唇瓣,如疾风骤雨般,堵住了她的即将出口的呜咽。
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