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抓住了那硬邦邦的“引导杖”,还礼貌地说了声:“啊谢谢啊。”
下一秒,他立马感受到了不对。
嗯????!
等会,这是谁!!
姜早吓得连忙扯下一边的眼罩,露出一只惊恐的圆眼睛来。
身旁正是那个本该被铐在客厅无法动弹的周屿迟。
姜早不
可思议语无伦次:“你你你你你!你怎么起来的!!”
周屿迟的大掌托着他微俯着身黑眸浅浅往过来。
姜早低头便看到了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布着青筋的手腕上正挂着那个粉色**。
“不是你什么时候把它拆下来了?”姜早哆哆嗦嗦。
男人的体温太高了此时此刻他又几乎什么都没穿被那么一触碰感觉自己都要被烫坏了。
周屿迟低沉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那个悬浮柱本来就是可拆卸的。”
姜早在心里骂了句
草!失策了!
他咬牙
周屿迟幽深的目光在姜早胸前的小粉红上停留了一会归拢眼底随后移开眼收回手正大光明地说:“我怕你摔去来扶扶你。”
“我才不要你扶!”姜早。
周屿迟摊摊手:“那行我现在回去把自己拴上。”
姜早:“?”
姜早眼睁睁看着周屿迟从他身边离开回到了客厅把另一边的**从可拆卸的悬浮架上又套了回去然后重新坐回到沙发上。
他调整好姿势掀起皮眼懒懒地说:“快点速战速决。”
姜早:“………”
……让老虎自己栓自己真的是个正确的决定吗………
家里很安静电视屏幕上还播放着游戏项目解说的PPT。
姜早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皮肤羞得绯红润白被亲得过分的嘴唇粉粉从里面嘀咕出一句骂声:“周屿迟我真的疯了才会答应穿给你看……”
但他还是走了过来站在离周屿迟有好一段距离的客厅中心。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姿态惫懒双**靠着沙发背抬起的被粉红**铐着的手。
手臂肌肉鼓涨起向下而来就是结实宽厚的肩膀、胸肌还有被家居服挡住了形状完美的腹肌。
周屿迟眼里是纯粹的黑低着眉眼像是一个无底的洞把姜早全然包裹从头揽到脚映照不出来。
姜早其实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