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满脸通红,眼睛被亲得水汪汪的,睫毛羞到无措地乱眨,在难得的换气间还要骂人:“……呜,唔……疯狗!你别得寸进尺!
周屿迟蹭了蹭姜早的小白牙,这才稍微放开了会他。
他看着像熟透了的小石榴般红红的姜早,冷静地舔了舔唇,乌
黑的眼就这样平直坦然地和他对视。
姜早:“………”
周屿迟的手还牵着他姜早脑子有点乱但还是能感受到热度传过他的指缝很沉很沉地与他缠绕。
姜早语塞一下子忘了该骂什么。
搞得好像没牵过手一样。
估计是自己被亲昏了头姜早居然在牵着的手上感受到了心跳。
很快心率像鼓点一般密集从指尖一直蔓延而上冲到耳膜。
周围又安静下来。
寂静能使很多细节无声放纵白黄色的光线较冷映在男人硬朗的五官上显出勾人的光晕。
什么玩意啊这货平时骚话不是挺多的吗怎么干这种事的时候又这么安静了。
姜早气不打一出来空出来另一只手打了一下周屿迟牵着他的手背让他松开:“说话呀。”
周屿迟放开了他微微侧着脑袋懒懒地望着乌沉沉的眼染着欲随后淡淡开口:“是你先来亲我的。”
姜早:“?不是你要求的嘛!”
周屿迟蛮不讲理:“但你亲我了。”
姜早:“………………”
无赖。
周屿迟轻轻靠近俯身。
其实现在这个距离没有很近但算肩并肩挨着让姜早想起了之前高中的时候他俩当过一段时间同桌。
周狗那时候更是拽到没边骨子里透着懒散劲校服穿着也没一个正行喜欢趴在桌子上伸手有一下没一下玩坐在旁边的姜早校服外套衣角。
然后就被姜早拿着试卷爆头。
现在过了那么多年男人褪去青涩但这么看过来的时候竟还带着那股嚣张肆意的少年气。
周屿迟眉眼笼在淡淡阴影中手指骨节捏着姜早的卫衣绳绕着缠了一圈然后松开反复把玩。
“恋爱想不通但可以亲嘴。”低沉的男性嗓音响起他深邃的眼抬起看向他
“你想和我当**啊。”
“什么啊。”姜早也是老实没过脑子便脱口而出“我们又没做过最多算个亲嘴搭子。”
周屿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