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说:“不好意思,姜早喝多了,我先带他回去。”
成佳珉已经乐开了花:“好的好的,辛苦啦辛苦啦,你们慢走。”
“我家孩子脸皮薄。”周屿迟露出礼貌得体的微笑,人模人样的,把衣服盖在姜早身上,说,“明天还请多担待担待,别开他玩笑。”
北总监
很会来事懂的都懂应了下来道:“明白的都明白。”
葛萧:“放心放心嘿嘿嘿我们不会多说的帅哥。”
“谢谢麻烦了。”周屿迟其实也没抱希望而且他感觉姜早的同事莫名的……很开放。
他抱着姜早把身上的人颠了颠后拖稳和大家说了再见。
等他俩完全消失在视野。
店里剩余的四个人互相看了眼随后发出爆鸣。
“yooooooooooooooooo——!”
“我就说很带感吧!很带感吧!”
“老板的竹马室友这么帅吗
“诶诶诶我突然有了产品新想法!我要写新策划!快点快点给我电脑!”
……
—
姜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趴在一个宽阔的背上。
外面下了一场雨打落一地树叶潮湿的水汽和鸽灰绒质的天空雾气粘连在人身上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他正在小区回家的路上周围静得很风走过有些凉但被背着的人挡了挡再回过神来只留下了两具身体全然触碰、紧贴着的干燥温暖。
姜早并没有觉得很清醒自己明明没力气却在平行移动。
酒劲上来了点夜风微凉他被冻得缩了缩酒精却让他肌肤体温攀高桎梏在他大腿两侧手也变得炙热。
他有些不舒服稍微动了下想要调整一下姿势。
可还没挪好右边的大手便惩罚似的掐了一把他的大腿肉。
姜早停住。
随之而来的是身下男人发闷低沉的声音。
“早早。不要乱蹭。”
姜早缓缓睁开眼睛。
向前走的路很长在视野里黑幽幽的绵绵看不到尽头。
周屿迟背着他回家一步一步走得很稳当。
“周屿迟?”姜早唤了一声发现自己嗓子有点哑“你怎么背我啊。”
姜早很懒直起背都没力气几乎是贴着周屿迟的身子转过脑袋去看他的脖颈和露出一点的侧脸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