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件事伤得特别深。
另一对话框周屿迟还在给他发消息
【疯
狗(▽皿▽#):睡了】
【疯狗(▽皿▽#):晚安】
姜早看了眼周屿迟的消息“晚安”两个打字特别扎眼。
【白允凡:姜早你可不能被直男迷惑别喜欢上他】
姜早立刻回
【早早睡觉:我当然不会喜欢他】
【早早睡觉:全世界的男人全死光了我也不会喜欢周屿迟】
白允凡表示欣慰。
姜早放下手机
可回来发现床头的手机屏幕亮着。
还是周屿迟。
五分钟前没回他消息他又来了
【疯狗(▽皿▽#):早早】
【疯狗(▽皿▽#):我说晚安】
姜早盯着屏幕实在是无语到没话讲。
他又不是眼瞎知道晚安两个字怎么写。
【疯狗(▽皿▽#):早早】
【疯狗(▽皿▽#):你不觉得你该回我点什么吗】
姜早倒在床上没有光亮的卧室只有他睫下虚散的光。
困意有点重丝丝缕缕渐渐缠了上来压得脑子有点沉。
感觉不回他周屿迟这个狗东西会这样烦他一个晚上。
姜早匆匆敲下几个字发过去随后把手机丢到一旁被子一闷整个人缩成一团闭上眼睛让自己乱七八糟的心情平复一下。
另一边周屿迟手机振动了两下。
屏幕跳出了一个笑嘻嘻的可爱兔子头像。
半明半昧的室内周屿迟坐在电脑桌前戴着眼镜垂着眸看了眼消息。
随后他眯起眼懒散向后靠在椅背曲起手指贴在唇边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满意的笑。
【早早:你可要点脸吧】
【早早:晚安】
—
姜早第二天上班打卡差点迟到。
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病他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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