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个上班都坚持不了两天的巨婴啊。”
他话刚出口,陆知夏的表情就变了,惶恐地握住他的手表明忠心:
“是我口不择言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
“昨天对周修远针锋相对的,演豪门兄弟那么起劲,我怕你也像对他那样对我。”
陆临歧笑着端起水杯,随意地靠在门框上——身后就是那间装着监控的书房。
“哥哥……”
陆知夏的心彻底沉下去,他知道这是暗示什么,表情哀戚,指甲毫不留情地掐着自己的手心。
“不过你这性格,真的不会吃亏吗?”
这句话又点燃了他心里的希望,明明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这算什么……陆临歧的赦免吗?
“其实,我对你们家确实有一点兴趣……”
……
一天后,私人疗养院。
“砰!”
水杯在陆知夏额头砸出血痕。
“我真不知道你这脑子里装的什么。”
“秦骁该死。”
陆知夏声音不高,却听得周围人心底生寒。
“他要是死了还好,”周父喘着粗气,痛斥道,“他现在疯了,见到人就说对不起,那窝囊样子还不如死了。”
“你倒是有手段,但还是我给你的权利太大了……你别忘了自己是靠什么走到今天的。”
“……当然。”
陆知夏毕恭毕敬地垂眼。
周父摆了摆手,陆知夏知道这是事情会摆平的意思,刚准备离开,就听到床上的人幽幽说了句:
“听说你给‘爱人’也喂了那种东西?干得好。”
“三天后,我要你把他也带上。”
“是……”
陆知夏恭敬地低头,轻手轻脚地离开。
病房内,形容枯槁的周父被陆知夏身上的微型摄像头拍的一清二楚,陆临歧看完全程,伸了个懒腰。
他懒洋洋地仰倒在椅背,没什么正形地一歪脑袋,夹着耳机给陆知夏打电话。
“喂?”
“回来的路上带几支口红,”陆临歧紧急打开手机翻出相册,“xxx的334号,xx的蔓越莓还有xxx的UnderMyThumb。”
陆知夏赶回家时,推门就发现陆临歧坐在床沿,正掀起睡衣下摆准备换衣服——